現在她發現溫知宴早就認識她了,讓她心裡很慌,她很想知曉,自己是不是被愛情垂憐了。
她父母朝夕相對幾十年都沒能遇到的愛情,降臨在了早就不相信婚姻的她身上。
「哭什麼呢?」溫知宴攔腰抱起她,退到一邊的長條臥榻上靠坐著,讓黎爾跨坐在他腰間。
他凝著她潮濕的眼睛,輕輕問,「我在跟你結婚以前就認識你,讓你很害怕嗎?」
下一秒,溫知宴用跟黎爾談生意的商量口吻,跟她建議,「那溫太太以後主動伺候我一次,我就說一次曾經我們的相遇。」
他一面瞧著黎爾委屈掉淚的眼睛,一面搭手撫弄黎爾披散在背後的柔軟黑髮,然後是她纖薄的後背,細弱的腰肢,一路往下。
「溫太太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他抻開一雙修長得過分的腿,故意抬高膝蓋,不讓黎爾的腳尖著地,就那麼鉗制住她。
「溫知宴,你別太壞。」黎爾又惱又羞的訓斥男人,虧他想得出來這樣的交換。
「我本來就壞。」溫知宴壓抑著心中慾念,滾動喉結,用沉得發啞的聲音說,「為了甜梨兒,我憋了多久的壞,甜梨兒根本不知道。」
「你快告訴我,大壞蛋。」黎爾伸手捶男人胸口。
溫知宴湊唇吻她,含吮住她的下唇瓣,將粗壯的舌頭往她淺窄的口腔里塞,安撫她的焦躁。
先是慢條斯理的,後是急迫壓制的舌吻,弄得黎爾泛紅的眼角因為過癮而落淚,他才收回唇舌,咬她燒得滾燙的耳朵說,「幫老公把襯衫脫了,被甜梨兒弄得燥了。」
「不要……」黎爾不肯。
「不然老公繼續親哭你,再告訴這次來摩洛哥出差的同事,現在溫太太在我房間裡,被我抱著親哭了。」溫知宴用他老家的北方腔調,聲線性感的說了一道脅迫。
「……」
黎爾羞得腳趾摳緊,終於明白溫知宴說的,為了甜梨兒憋了多久的壞,是什麼意思。
「對不對老公乖?」溫知宴朝黎爾已經發燒的耳廓吹熱氣。
被蠱惑一般,黎爾伸出凃了豆蔻腮紅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搭上他的白襯衫扣縫,一粒扣子一粒扣子的緩緩解開。
溫知宴懶散靠在臥榻上,眼神痞壞,好整以暇的感受著他的小兔子動作,感到她終於在照他給的節奏走了。
這趟摩洛哥出差,完全是在照溫知宴的計劃進行。
婚後一年,溫知宴給足了黎爾漫長的緩衝期,現在,他要帶著她跟他一起做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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