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站在大堂里,坐完長途飛機,累都累死了,還要像普通顧客一樣排隊辦住店。
「禹哥,你說我們大老遠的為啥要來這兒,是不是叫熱臉貼冷屁股?」
「禹哥,你說你也是生來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你天天屈尊對溫知宴這麼好幹嘛呀?」
「就是,他為他的雀兒開間酒店,我們奔來捧什麼場。」
穿戴顯貴的幾個闊少爺一個個都在憋火,上趕著跟宋禹抱怨。
「上次為那隻雀兒在北城放巨型煙火,已經夠誇張了,大晚上的,我們吹著冷風給她在山頂點引線。每個人的手掄打火機都掄麻了,現在還專門跟來國外住店。她當個服務員,我們還得上趕著來消費,我第一次見到譜擺得這麼大的女服務員。」
他們不悅的犯嘀咕的時候,黎爾來了,她手裡拿著資料夾,要跟前台幾個當地工作人員對一下明天的開幕式舞台設置。
走近之後,她正好聽到圍著宋禹而站的幾個闊少爺說她是女服務員,還是譜擺得很大的女服務員。
黎爾笑著招呼宋禹,「宋先生,您來了。」
宋禹點頭,意味深長的問:「對,我來了。這些都是是我的朋友,專門來給溫知宴捧場,黎經理,你現在跟溫知宴相處得還好嗎?」
「還好啊,他現在投資了我們酒店,是我的老闆了。」黎爾眸子裡閃過機智,當著他們這麼說。
她跟溫知宴隱婚,他們以為她是溫知宴的小情,背地裡根本不尊敬她,實際上,她是溫知宴的老婆。
但黎爾覺得沒必要讓他們知道。
「歡迎宋先生跟宋先生的朋友來到我們集團的第109間門店,現在門店在試營業期間,對這裡有什麼意見,還請儘管提出。」
黎爾雖然沒穿工作套裙,不算是甜梨店前廳部的員工,她也拿出那副專業貼心的姿態,盛情迎接宋禹。
宋禹想起現在北城跟璃城的形勢,漫不經意的撇她一眼,道:「等會兒,你來我房間,我找你有事。」
「好。宋先生住下之後,可以讓前台通知我您的房號。」黎爾難得見宋禹如此認真,知趣的答應道。
*
晚上,黎爾被前台傳訊,去了宋禹的房間,他住八十層的臨海商務套房。
黎爾敲門,宋禹的私人助理為她開門。
進屋後的黎爾見到的不止是宋禹,還有溫知宴,他從外面回來了。
男人出去談了一天的生意,面色微倦,在宋禹的房間裡衝過澡,剛洗完的黑碎發凌亂潮濕,沒分發縫,微微遮住英俊不凡的眉眼,顯得有幾分頹欲。
右手冷白的手指間夾了根剛點燃的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