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來還可以合法合理的賺大錢, 為什麼不去。溫知宴天生是個運籌帷幄, 工於心計的精明商人。
在溫家,鄧慧蓉其實是最寵, 也是最了解溫知宴的長輩。
現在溫知宴做出這副紈絝模樣,其實就是在跟他們這群老傢伙強硬的擺譜。
「媽,你難道不知道諸家聯姻的事,你就不管管阿宴?」溫宜著急。
「有什麼好管的,他早就結婚了,老婆是黎爾,跟他過日子過得好好的,溫雋臨夫婦到中間瞎攛掇個什麼勁。妨礙我抱曾孫子,真是的。」
鄧慧蓉嫌溫宜這輩不老不少的中間層拎不清形勢,他們完全不懂,就是把溫知宴殺了,他這輩子也不會娶除了黎爾之外的女人。
他現在擺的這些姿態已經很清楚的在說明,他不會跟諸家四小姐聯姻。
溫雋臨夫妻還要為難他們,真是昏頭昏腦。
溫知宴跟黎爾的婚事是鄧慧蓉準的,這個家,只要她還沒死,就是她說了算。
「當初你答應讓阿宴結婚的時候,說的是讓心性還沒定的他先玩玩。」溫宜提起這茬,她感到老太太如今在十二萬分的護著黎爾當溫知宴的正牌太太。
「對啊。」鄧慧蓉敷衍的笑道,拿毛筆蘸墨,專心在宣紙上繪自己的石榴圖,笑吟吟的告訴溫宜,「當初我不這樣說,溫雋臨那兩口子能答應他們結婚?」
「媽,不是,你是不知道,現在諸家盯上阿宴了,再讓阿宴這麼鬧下去,會出事的。」溫宜氣得跺腳。
鄧慧蓉完全不被她的焦慮感染,問溫宜:「溫宜,你看黎爾那長相是生男還是生女?」
「你問我這些幹嘛?」溫宜氣盛,高聲抱怨,她一個沒結婚的人,鄧慧蓉問她這種事,她怎麼會看。
鄧慧蓉知道溫宜急著從美國回來做什麼。
因為溫知宴看見在美國吃喝玩樂,溫宜以為他被港城蘇家的太子爺給帶壞了,但是溫知宴的性子是什麼樣,鄧慧蓉心裡很清楚。
「你們啊,從來沒有關心過阿宴的想法,還以為他生來就是這樣一個四平八穩,樣樣拔尖的天之驕子。你們知不知道十六歲那年覺淺走了,對他打擊多大?
要是他在那一年沒遇上爾爾,他指不定就變成那個蘇家少爺那樣了,這麼多年,他長成了現在這樣,做了他們這一代公子哥里的佼佼者,為什麼呢?因為他喜歡上了他老婆,那年覺淺走了,爾爾就是他給自己找的精神寄託。」
鄧慧蓉親手將溫知宴帶大,她帶溫知宴去的蘇城,她當然知道溫知宴從十六歲就跟黎爾相識的事。
當時溫覺淺走了,溫知宴受了巨大的打擊,從小他性格就內斂漠然,陪鄧慧蓉在蘇城養病的時候,很多時候鄧慧蓉一下午都找不到他的人。
鄧慧蓉焦灼的派人去找他,溫覺淺走了之後,他一直鬱鬱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