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宜也是,他們都以為黎爾是無足掛齒的小人物。
沒想到黎爾是十年來被溫知宴悄悄捧在心尖寵的可人兒。
現在溫宜終於發現老太太跟溫知宴是一個鼻孔出氣,他們早就串通好了。
「媽,現在你孫子在美國每天縱情聲色,你是不是不管?諸家老爺子早上都打電話給二哥了,問他兒子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管?他爸媽都管不住,我能管住?人家現在結婚了,只聽他老婆的,要不你去找他老婆管管他。」
話說到這會兒,鄧慧蓉的畫畫好了,吩咐在一旁守著她的僕人道,「阿琴,拿去外面晾乾,晾乾之後,幫我拍一張照片,發給阿宴,問他答應我的事什麼時候能成,怎麼爾爾的肚子到現在還是沒有起色。」
「是,我這就去。」僕人忙不迭的去晾畫,鄧慧蓉放下筆,轉去喝茶,別樣的自在。
溫宜瞧這樣,知道找鄧慧蓉也沒用。
「爸呢?」溫宜換個人打商量,找媽不行,還有爸。
「你爸早知道這些事了,說他退休很久了,現在誰位置高,跟他沒關系。」鄧慧蓉替一家之主說出來,諸家現在如日中天,關他們溫家什麼事。
溫知宴不涉政,他爺爺溫釗昀老早就在北城的圈子裡公開表過態了。
溫雋臨跟徐德芝少了個兒子,折了溫覺淺,多年來心裡一直悵然若失,想在溫知宴身上找彌補,要他去北城活動,想靠跟諸家聯姻來幫溫知宴造勢,那得看溫知宴自己有沒有這個心思。
溫宜掏手機給溫老先生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她還沒張口,溫老先生就語重心長的說:「你媽說的那些,就是我的意思。阿宴有選擇他自己太太給誰做的自由。」
溫宜感到自己今天來這趟玉宇會館是白來了。
阿琴去書房外晾完畫,回來問:「宜小姐,留在家裡吃飯嗎?」
「不了,沒人能管家裡的太子爺,我出去找找有人管得住他的人。」溫宜挽著Birkin,著急的開車離開。
*
下午茶時間,黎爾在員工餐廳休息,趁空閒時間刷手機。
國外有幾家媒體報導了溫知宴在美國的會所跟酒館,還有賭場不斷出現的畫面。
配文指,溫知宴在投資了儲運國際酒店集團之後私生活作風突變,從清心寡欲到紈絝狂肆,僅一夜之間。
黎爾看完報導,心緒複雜,不知道城府深深的男人又在玩什麼。
在摩洛哥,黎爾沒讓他如願,他也沒給黎爾擺譜,耐著性子帶黎爾遊歷完那個宛若童話世界的北非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