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慕橙拿了骰子跟骰盅,來到溫知宴身邊,挑釁的問他道:「玩嗎?溫少。」
溫知宴瞪了余慕橙一下,黎爾此時就坐在溫知宴腿上。她想去其他地方坐,他不讓,就讓她坐在他腿上,宣告他對她的擁有權。
他們適才在四季雪的套房客廳里才意猶未盡,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溫知宴差點在衣帽間的鏡子前又對黎爾撒野。
黎爾坐電梯下來之前,拿遮瑕膏遮了身上的吻痕許久,還把長發專門發下來做遮擋。
白天她盤頭髮了,現在頭髮有自然的慵懶卷,配她的深藍露肩晚禮服很漂亮。
諸晚棠穿的是薄荷綠的短擺旗袍,典雅清秀。
余慕橙穿抹胸超短裙,是最敢穿的一個。
現場還有不少姿色極佳的千金小姐,但是溫知宴的眼神一直只放在自己的太太身上。
溫知宴想起當初在國外初遇余慕橙,她曾經還試著勾引過他,她這個人沒心沒肺的,跟男人在一起只圖好處。
莊敬佑不知道是怎麼瞧上他的,到底是什麼眼神。
面對余慕橙的挑釁,溫知宴冷聲拒絕:「不想玩,去找莊敬佑玩。」
「不敢玩?」余慕橙瞧不起他,轉而看向黎爾,肆意的建議,「那爾爾玩吧,輸了的話就去親一下今天在這裡除了你老公之外的男人。」
黎爾笑笑,她早就習慣了余慕橙就是這樣的作風,有餘慕橙在的場合,絕對不會冷場。
溫知宴皺眉,肯定不想黎爾被人安排占她便宜的遊戲,勉為其難的跟余慕橙玩了這個無聊遊戲。
余慕橙玩這種雕蟲小技早就會作弊了,專門讓溫知宴輸了。
當著在場所有人,余慕橙讓溫知宴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溫少,你這樣的人選真心話就沒意思了。選個大冒險唄,看看我想讓你做什麼。」
溫知宴不屑的哼了一聲,沒做反對,當初他帶了多少人手在蒙特婁興師動眾的找余慕橙,余慕橙肯定到現在還記得。
他諒余慕橙也不敢讓他做什麼離譜的事。
實際上,余慕橙的確也不會讓他做離譜的事。
「把你身上的皮夾拿出來,打開讓我們每個人看看。」包廂里播著慵懶的爵士樂,余慕橙笑得像個蛇蠍美人,惹火的沖溫知宴使了個媚惑眼神,要趁機報復溫知宴。
當初他找到偷他皮夾的她的時候,讓人狠狠的揍她這個小癟三了。
他自己不動手,因為他不打女人,但是他可以讓別人打。
因為那一次,他真的很氣,怕把皮夾找不回來了。
那時的他,擁有的還只能是那張照片裡的黎爾而已。
「不敢嗎?」余慕橙不耐煩的催道。
溫知宴瞄了一眼被他摟在懷裡的黎爾,身上那種四平八穩的上位者氣場忽然有了坍塌。
黎爾不明所以,眨著眼睛問,「余慕橙,你想讓我們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