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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已經跟集團董事會還有HR正式遞了辭職信的黎爾不打算去集團上班,想好好的趁此機會賴個床。
戀床的翻了個身後,她驚訝的聽到房間外面有人居然在廚房裡切菜,菜刀在菜板上巨有頻率的咔擦咔嚓做響。
黎爾自然的以為是倪涓雅回來了。那樣的聲音讓她感到很安寧,是一種最良好的寬慰。
不管昨日的遭遇多麼可怕,隔天早上,人的日子依然要正常的繼續,從好好吃早餐開始。
那聲音弄得黎爾睡不著了,她起床洗漱,換上一身休閒服,素麵朝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從房間裡走出來,瞧見的卻是穿了件吊帶短裙的朱婧儀,穿了她的拖鞋,站在熱氣騰騰的灶台邊,在忙著熬粥跟炒菜。
黎爾想起昨晚她說她要來璃城,沒想到現在真的來了。
朱婧儀說:「醒了。等一下,粥馬上好了。」
黎爾不解的問:「你怎麼進來的?」
「我有鑰匙。問你爸要的。」朱婧儀回答。
「我爸呢?」黎爾以為黎正勤跟朱婧儀生活在一起了。
「我怎麼知道他人在哪裡。我們又沒有一起過日子。」朱婧儀懶得提起黎正勤這個人。
「他不是去蘇城跟你過日子了嗎?」
「誰要跟他過日子,黎正勤那種人,誰遇上他是誰倒霉。我讀研的時候遇上他就夠倒霉了,我可不想一輩子都跟他一起倒霉。」
朱婧儀的菜炒好了,盛在盤裡,讓黎爾端出去,「端出去。準備吃飯。」
「他走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吧,你們真的沒生活在一起?」黎爾很震驚。
朱婧儀不說,黎爾還真的不知道。「他是來找過我,但是我跟小寶都不認他,這麼多年我們娘倆可不是靠他在過日子。」
這麼多年,負責任給他們生活費的是黎爾。
也因為有朱婧儀母子的存在,黎爾在這次的熱搜事件里才被諸多假仁假義,不知真相的人瘋狂的攻擊跟誣陷。
她的弱點就是她有朱婧儀這樣的親戚。
如果不是這一次,那些窮凶極惡又閒得摳腳的網友扒出朱婧儀的家庭情況,黎爾也不會知道朱婧儀有個吸毒濫賭的哥哥。
當初她跟黎正勤有染,朱家借題發揮,瘋狂找黎家麻煩,其實是為了找錢去給這個哥哥還債。
大肚子的朱婧儀每天都被他們架出來,裝作麻木不仁的問黎正勤夫婦要錢。
早餐桌上,黎爾喝了一口粥,心裡五味雜陳的說:「你來幹什麼,昨晚我以為你說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