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蹲局子了,我怎麼不來?我們找律師吧,把網上那些罵你的賤人都告了。」
「我可不想花那個冤枉錢。有人已經幫我處理了。」
「誰幫你處理?」
「溫知宴他媽,昨晚她給我辦的保釋,告訴我之後一切都會幫我處理好。」
「他媽還跟你說什麼了?」朱婧儀長眉微挑,自然而然的猜到了昨晚黎爾肯定遭受了一次次的打擊,發生這樣的事,溫知宴的父母肯定會嫌棄她這個兒媳。
「你男人呢?溫知宴呢?你趕緊把你受的委屈都告訴他,讓他賞那個陷害你的人兩大嘴巴子,他媽的,真是活膩了,溫知宴的老婆都敢搞,絕對是在嫌命長。」朱婧儀給黎爾出主意。
「他出國了,談生意去了,我還沒告訴他昨天的事。」
「昨晚她媽把你從局子裡撈出來的時候,都跟你怎麼說的?」朱婧儀不是省油的燈,輕易就能想到黎爾絕對被為難了。
「沒說什麼。」黎爾回答。
「她到底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欺負你了,吃完飯我就上他們家去鬧,為你討回公道。」朱婧儀瞧出黎爾眼睛是腫的,穿了件寬大的素白體恤,顯得臉蛋愈發的蒼白,身形愈發的纖瘦。
朱婧儀心疼她,知道徐德芝肯定為難她了。她昨天肯定哭了不少。
她爸媽都是軟弱的人,朱婧儀不作為娘家人給她出頭,黎爾的娘家就真的沒有能打的人了。
被朱婧儀問煩了,「說從昨天發生的事就能看出我不適合做溫知宴的太太。」黎爾悻悻的回答。
朱婧儀不跟她一起生活,她覺得簡短告訴她這些也無妨。
朱婧儀呸一聲的低罵:「跟他兒子婚都結了,睡都睡了,現在說不適合?沒事兒吧?」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今天是周四。朱婧儀催黎爾,「你喝完粥快去上班。剩下的事交給我。」
「我已經辭職了。我想換個工作。」黎爾說。
「為什麼?」朱婧儀不贊同。
她知道黎爾喜歡這份酒店前廳經理的工作,對黎爾來說很治癒,忙起來能讓黎爾忘記朱婧儀跟黎正勤的事。
「你不會辭職了,還想離婚吧?」朱婧儀問黎爾。
黎爾一時沒作回應,低頭喝碗裡的粥。
朱婧儀狠狠瞪她,以為她這是默認了,語氣勢利的告訴她:「你知道當溫知宴那種男人的老婆,一輩子要享受多少榮華富貴嗎,就因為他媽酸了你幾句,你就說要離婚?你知不知道他喜歡你多少年了,有多喜歡你?你要是真敢跟他離婚,黎爾,你就等著他發瘋的收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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