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是擔心這個。
「我其實沒使勁。領帶也是真絲的,不會有影響……吧?」黎爾羞答答的, 軟綿綿的懺悔。
不是,說真的, 她為什麼要在今天天都黑了, 還一直在想這件事,從早到晚,她都在想昨晚在三坪壩的閨房裡,她跟溫知宴做的事。
都怪溫知宴,把她變成了饞這種事的色女, 她沒嫁給他之前, 可是冰清玉潔得像個小尼姑,對任何男人都不會產生一丁點慾念。
現在做了溫太太, 昨晚居然不害臊的都上手對溫知宴做那種事了,所以說,女人真的就是善變的。
「影響什麼?」溫知宴假裝沒懂,問吞吞吐吐的人道。
「就,以後,我們生孩子什麼的。」黎爾回應。
溫知宴於是揚眉,咄咄逼人的跟她確認,「所以現在爾爾願意給我生孩子了?那現在我們一起洗澡吧,看看在浴缸里能不能造人。」
昨晚溫知宴雖然很混帳,但是關鍵時刻,聽了黎爾的,沒有弄在裡面。
難保今晚他還會繼續聽黎爾的話。
黎爾慌忙拒絕:「……不用了。婚禮還沒辦呢。大肚子穿婚紗要怎麼穿。」
她轉手拿了毛巾,從洗手台上跳下來,快速從毛巾架上搜走一件浴袍,說:「我泡個澡。你先出去。我累了。今晚不要想再欺負我。」
「不欺負你,我幫你。」溫知宴搭手攬住她的纖腰,拉開她今天穿的藕粉色露肩雪紡連體裙的後背系帶,姿勢溫柔到極點的為她服務。
「我真的自己洗。」黎爾小聲抗拒。
「老公幫你洗。」溫知宴柔聲哄著她,幫她脫身上的輕薄衣料。
黎爾瑟瑟發抖的躲避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總覺得他這種一本正經的照顧她的時候最欲。
從最早在蘇城她落難,他來到她身邊,小心謹慎的照料她開始,她就這樣覺得。
這樣的溫知宴會讓黎爾對他充滿難以言說的期待。
男人的大手不停的動作下,黎爾的兩邊臉蛋很快就燒得發燙。
溫知宴站在她身後,長指解開卡扣。
渾然鬆懈的感覺讓黎爾站都無法站穩。
「爾爾。」男人醇厚沉啞的聲線從黎爾耳朵後傳來,一字一句,說得無比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