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被帶去派出所,是你媽去接的她,肯定說了難聽的話,你好好哄哄,女孩子心思都敏感,特別是爾爾有那樣的家庭。」
「我知道,奶奶早點睡,明天我就帶爾爾來見你。」
溫知宴許諾要帶黎爾明日過去拜訪,這樣,鄧慧蓉晚上的覺應該才會睡得安穩。
黎爾洗完澡出來,溫知宴正好接完電話,黎爾聽出是鄧慧蓉在給他打電話。
她問:「奶奶說什麼了?是不是嫌棄我把工作丟了,還被那麼多人嘲笑?」
「不是,她只說這次你受驚了,要我好好哄哄你。」溫知宴用手指撥了撥她吹得半乾的頭髮,招呼她快點去休息,「快去睡覺。今晚我不碰你,最近都不碰你,到了北城我們再玩領帶。」
黎爾軟綿的嗔了一聲:「我才不敢再跟你玩領帶。」
「是嗎?其實我還挺喜歡的。」溫知宴取笑她。
溫太太真的太純情了,還以為那種小遊戲會傷了他,她真的不了解溫知宴是個多麼硬的男人。
從今以後,溫知宴要更努力的把她帶壞才行。
*
周三,天在下雨,黎爾跟溫知宴去玉宇會館拜訪鄧慧蓉。
溫釗昀要辦壽宴,已經先被人護送去了北城。
會館裡只有鄧慧蓉在,她身體不好,想過去晚一點,現在還一個人呆在北城,擔心溫知宴夫妻的事,今日要見他們。
黎爾辭掉了工作,不用像往常一樣急著上班,來了之後,便乖巧的答應要在會館裡陪鄧慧蓉住一天。
這天她一直留在會館裡做懂事的孫媳婦,興致勃勃的聽鄧慧蓉說了不少溫知宴小時候的事,還跟那個之前親手為他們剪過囍紙賀喜的瓊姨學了剪紙。
瓊姨也跟黎爾提起了溫知宴小時候的事。
黎爾想起昨晚溫知宴很認真的跟她說,婚禮之前,他們要多了解彼此。
今日,她聽兩位長輩聊起溫知宴小時候,對溫知宴有了更多的了解。他就是一個冷情的混不吝。
跟著瓊姨剪紙的晚上,瓊姨教黎爾,要如何跟溫知宴明智的相處,就是不要隨著他的性子,他就會更寵黎爾。
黎爾問這不就是恃寵而驕。
瓊姨笑著回答,對。
她們說話的間隙里,黎爾動手能力強,很快就學會了這門手藝的皮毛,拿著剪刀給溫知宴剪了不少剪紙。
兩夫妻今晚在玉宇會館的老別墅里過夜,住在別墅的三樓,以前溫知宴住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