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他們這個牌局,今晚幾個公子哥押最大的賭注是溫知宴能放下黎爾,在牌桌邊坐到多久。
他們想看看溫知宴結婚後在家裡的地位。
溫知宴應他們邀約,坐到了牌桌邊,他們賭溫知宴什麼時候離開,也賭黎爾什麼時候會按捺不住的來沖他發脾氣,要他跟她回去。
結果來了包廂,不斷打擾他們三次的人是余慕橙。
叫不走莊敬佑,犯困的她自己打車走了,她才不管莊敬佑的死活。
黎爾乖得不行,一次都沒找來過。余慕橙給溫知宴帶話,他老婆在外面一個空包廂里等他。
*
會所一個空置的包廂里,黎爾在臥榻上玩手機,玩著玩著,眼皮特別沉,快睡著了。
有人伸手來摸她頭,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用沉啞動聽的聲音問:「為什麼不過來叫我,或者給我打電話讓我走?」
黎爾點了點手機屏幕,看看時間,發現現在也沒多晚。她問:「周淮舟願意放你走了?」
「他們其實是在故意鬧我們,打賭我什麼時候走,還打賭你會進來叫我幾次。」溫知宴告訴她,那三個人根本不是為了打牌,就是想拿這對小夫妻逗趣。
「你也押注了?」黎爾問。
「押了。」溫知宴輕滾喉結回答,修長的身子彎下去,蹲到她腳邊,拾起她適才脫掉的高跟,為她穿鞋。
「你押我來還是不來?」被男人拽住赤足的黎爾臉紅的問。
「來。」溫知宴回答。
「那……我不是讓你輸了?」下午逛街時為他選領帶,看了太多家店,選得太累,黎爾在這張臥榻上等他就等睡著了。其實她也想過去找他,但是後來睡著了,就忘了。
「對,一直等,你也不來叫。」男人有些微慍的口吻,伸手上來,扶住她纖細的小腿摩挲。
下一秒,黎爾小巧的裸足被他握住,套上一雙系帶高跟涼鞋。
她今天穿一條布料透氣的薄荷綠輕薄雪紡連身裙,荷葉袖,裙擺及膝,扎了低馬尾,小臉化著韓式淡妝,整個人溫婉端莊。
溫知宴用最輕柔的動作,把系帶高跟鞋一支又一支的給黎爾套上,然後伸出勁瘦有力的手臂,將她從布面花紋的臥榻上抱起來,低頭親了她睡意朦朧的臉蛋一下,認真的問她:「怎麼在這兒傻等,等得睡著了,也不去叫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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