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宴在跟他們卯足了勁的拔河,如果他們不接受黎爾這個兒媳婦,那麼就不要接受溫知宴這個兒子。
躺在病床上的溫雋臨抬了抬手,讓他們都出去,「我跟溫知宴說說話,你們先出去。」
不久,病房裡只剩下溫雋臨跟溫知宴。
溫知宴找了個靠背椅,在溫雋臨的病床前,姿勢端正的坐下,洗耳恭聽家中嚴父今日要對他做的教誨。
自從大哥溫覺淺走了之後,溫雋臨對待溫知宴的方式,可以說算是給他賦予了雙重不止的期待。
而溫知宴的回應,是完全的反抗,因為有溫覺淺的例子擺在那兒,聽家裡的話去過日子,不代表有快樂的人生。
他堅決走了另外一條路,那條路孤單又崎嶇,從十六歲他做下選擇開始,被他忤逆的溫雋臨想方設法的阻礙他,不給他零花錢,凍結他的信託基金,讓他拿不到開公司的原始資本,不准溫家任何的朋友出手對他相助。
可是,他還是想方設法的創建了自己的爾生集團。
病房裡安靜得能聽見點滴管里消炎藥液滴落的嘀嗒聲。
溫知宴繃著俊臉,不說任何的話。
溫雋臨先開口,道:「我聽說沈家已經跟黎小姐正式道了歉,瀋北灼甚至還要闊氣的送她一間精品酒店,為之前他堂妹在璃城設計黎小姐的那場惡作劇做彌補。」
「嗯。」溫知宴悶聲應,「有什麼不對的嗎?」
「太過了。」溫雋臨氣若遊絲的評價。
他胸口疼著,不知道是真的犯病了,還是被溫知宴氣的。
現在北城整個高門圈子的人都知道溫家二少是多麼寵愛自己的年少白月光。
「哪裡太過了,如果我媽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你不會拼命維護自己的太太嗎?」溫知宴冷聲。
下一句,他更正稱謂,「不是黎小姐,是我溫知宴的老婆,黎爾。」
「你爺爺的壽宴沒幾日了。有些事,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去做。我們姓溫,做任何一個選擇,都會遭受全國人的評頭論足。」溫雋臨清楚,一旦黎爾在這場壽宴上正式用溫知宴太太的身份露臉,接下來,溫家就得為他們準備風光的婚禮了。
黎爾那種濃墨重彩,狗血灑滿的家世,以後都會成為阻礙溫知宴進官場青雲直上的障礙。
「你二伯馬上要退下來了,他在北清大跟你學的專業一樣,他跟我說了,如果你有興趣……」溫雋臨話還未完。
溫知宴就先行打斷,「我沒興趣。你圈子裡的那些關係跟勢力,我都沒興趣結交,我只想開公司,忙的時候做項目,不忙的時候陪爾爾。僅此而已,這就是我的人生。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何在我大學時期,你那樣打壓我,我也還是把我的公司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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