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帶黎爾回北城祖宅來吃壽宴,他愛笑愛鬧了,愈發回到溫覺淺出事之前的模樣。
親媽徐德芝瞧出來了,因為混球兒子心裡那塊傷好了。
怎麼好的,因為他結婚了,娶了他喜歡的人,婚後被那個人日以繼夜的治癒,心裡淤積的陰影漸漸就散開了去。
*
壽宴結束的黃昏,在祖宅用膳完畢,徐德芝坐上車,吩咐司機去把黎爾請過來。
「是要請黎小姐過來嗎?」司機以為自己聽錯了,以為今天這種場合徐德芝又要搞事情,等會兒又引得溫知宴不高興。
「不是黎小姐,是阿宴的太太。」徐德芝讓身邊的人適時改稱謂,「以後都跟著阿宴叫爾爾好了。」
她跟溫雋臨再不情願,如今溫釗昀的壽宴辦完了,全國乃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黎爾是溫知宴的太太。
「是。我這就去請爾爾。」司機速速去把黎爾請了過來。
黎爾很快來到,宴會結束,她換了一條日常風的掐腰連身蛋糕裙,白色薄紗質地,上面印了五彩水果的可愛圖案。
她今天在壽宴上本來穿一件典雅的寶藍色V領長高定禮服,是溫知宴幫她一早準備好的衣服,身上佩戴了全套白鑽與碧璽組合而成的中世紀昂貴古董首飾。
溫知宴看似滿不在乎的帶黎爾來北城參加壽宴,實際上早就為了今日黎爾的正式登場做好了周詳的準備。
黎爾的首飾是他在他們婚後不久就在國外的珠寶拍賣會上為她拍下,為她珍藏著,靜候佳期,等到她正式她官宣成為他妻子的這天,拿出來佩她,讓她美艷照人的以溫知宴太太的身份出現。
即使出身平凡,黎爾也是一朵要流芳的傳世玫瑰。
她是溫知宴用漫長歲月悉心守護出的獨屬於他的明艷美人。
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出現的黎爾,的確也擔當得起這個稱謂。
無數人親見溫知宴的白月光,真正的人間絕色,禮儀得體,談吐得當,精緻明艷到每根頭髮絲,在華宴上巧笑倩兮,顧盼生姿之態,讓一幫生在高門的名媛千金都自慚形穢。
大家都親眼所見,黎爾深得溫釗昀跟鄧慧容這對德高望重的長輩的喜愛,他們巴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寵。
黎爾以溫知宴太太在北城的正式登場完美落幕。
現在她被徐德芝派人請來,黎爾惴惴不安,怕今天的一切順利會迎來小插曲。
「爾爾,徐老師在車上等。」司機為黎爾拉開車門,上次在璃城,半夜徐德芝去派出所保釋黎爾,用的也是這個司機。
當時,徐德芝頗有要打發黎爾離開溫知宴的意思,還帶了支票簿。
中年司機姓趙,今日再領黎爾上徐德芝的車,他心裡估摸著,這一次,徐德芝的手袋裡應該絕對不會再有支票簿。
一是不敢,溫知宴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不接受黎爾,就讓溫雋臨跟徐德芝當沒有生過他這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