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所有的失去之中,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就是如此把自己的太太抱在懷中,與她心意相連。
「是爾爾教會我接受的,不管遇上多麼失意的事,努力去接受,然後微笑繼續明天的日子。」溫知宴看著黎爾發紅的眼睛,喃聲跟她坦白。
黎爾聽完之後,終於明白了溫知宴為何喜歡她,他說過,黎爾什麼都不做,只是努力生活的樣子就很讓他動心。
跑車駕駛位上,窗外的燈光映襯,照亮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他抱著黎爾,對她柔情說話。
不論是語調還是神態,都是一種甜蜜誘引,令黎爾在這個時候拿著他寫給她的那封情書,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主動貼上櫻桃唇吻他。
撫住男人胸口的手開始笨拙的四處愛撫,嫩白的指尖摩挲著要解開他的襯衫扣子。
溫知宴任她主動發起進攻,垂下手去,整個人放鬆下來,背靠真皮座椅,伸展開一雙大長腿,讓黎爾對他發起這一場暗戀回響。
十字情書讓她被感動得只能對他以身相許了。
適才他跟宋禹一幫人去玩山頂賽車,在蜿蜒的山道上極速狂飆,許久沒有這麼恣情放鬆過。
因為這趟北城之行,都照他的計劃圓滿完成。在今日的壽宴上,他跟黎爾的婚姻關係被家族承認。
自從溫覺淺辭世以後,溫知宴第一次感到輕鬆的快樂。
不曾想徐德芝會忽然給他打電話。
溫知宴接到徐德芝的電話匆忙趕來,得知黎爾被帶來林麓別墅,他深怕徐德芝又跟黎爾說什麼讓她難受的話,明明她現在都那麼乖的在勉強自己當溫家的兒媳了,要是又出什麼岔子,就又麻煩了。
所以他趕來得火急火燎,現在把車停在林麓別墅門口,焦躁的情緒狀態還沒平息。
渾身的血都還為黎爾燙著翻滾。在這種情況下,黎爾坐在他腿上,對他主動惹火,有特別煽動的情趣。
終於收到情書的溫太太難得心甘情願的主動一次,溫知宴覺得就任她表演好了。
黎爾壯著膽子吻上男人的唇,蔥白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他胸口的三顆紐扣。
那封情書從男人的西褲腿上滑落,溫知宴被黎爾像溫順的小鳥啄食一樣的吻著,好整以暇的感受了一會兒她要回應他這場暗戀的誠意。
溫知宴形狀嶙峋的粗喉結滾動,「爾爾。」
領悟到她的主動挑逗也就局限於這麼單純的耳鬢廝磨,對他來說像是抱薪救火,溫知宴拉她的小手,到他的西褲拉鏈邊。
他啞著喉嚨命令她:「溫太太,給我有誠意些。」
黎爾體溫飆升,難耐的燒紅了兩邊的臉蛋。
現在她在做的還不夠有誠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