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氣如蘭的分腿坐在男人的勁腰上,早就感受到他身體的欲感變化,被他這麼露骨的命令,黎爾有賊心沒賊膽,想打退堂鼓。
在車上怎麼可能真的做,就算兩人有結婚證也不可以如此荒唐。
溫知宴扣住她的小手,非逼她這麼做。
黎爾嬌聲,軟軟綿綿的退縮,「我……不敢。」
「都結婚這麼久了,還有什麼不敢。」溫知宴親她發熱的臉,用性感啞聲誘哄她。
可是這兒是他家門口,他們在他的跑車上,也太刺激了。
黎爾呼吸不穩,胸口缺氧的劇烈起伏,手心裡全是熱汗。
溫知宴真的是個壞胚,為她寫情書只寫十個字,還不大大方方的遞給她,現在她偶然發現那封情書,他居然就要乘勝追擊,讓她這麼對他做償還。
窄小的空間裡,黎爾羞怯得跟男人僵持著,終於難耐他的低沉誘哄,要照他的意思那麼做時,跑車車窗忽然被人敲響。
黎爾被嚇瘋了,是溫知宴他媽,徐德芝。
站在別墅樓上見到他們的車停在那兒,許久都不離開,她下來給溫知宴送北城幾份別墅跟公寓的認購合同。
那是她跟溫雋臨送給黎爾這個媳婦的結婚禮。
」阿宴。」
幸好夜色濃郁,跑車車窗貼了防窺膜,徐德芝沒看清他們小夫妻在車上做什麼。
「阿宴,把這些給爾爾簽了。」沒等到溫知宴立刻開車窗,徐德芝又提高音量,喚了一聲。
徐德芝站在車窗邊,等了很久。
好幾分鐘之後,車窗才滑下來,黎爾坐在副駕,溫知宴在駕駛位,他伸出手來接過,喉頭悶聲哼了一聲「昂」。
徐德芝也不傻,見到兩人面色潮紅,一下就猜出他們在車裡幹什麼了,早知道她就不下來打擾了。
溫知宴他爺爺跟奶奶現在望眼欲穿的等著要抱曾孫子,看到小夫妻這麼如膠似漆,在車上也能來電,徐德芝並不方便評論什麼。
「如果她覺得這些不好,可以換其他的。」徐德芝拿出認兒媳的誠意,畢竟之前他們冷落了黎爾那麼久。
「大晚上的,就不能明天再遞這些合同嗎?」溫知宴極度厭煩的口氣,不是徐德芝來,適才他也許真的能憑那封情書讓黎爾對他有史以來的乖,乖到對他唯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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