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現在小妮子主動來他公司看她。
這是黎爾在他們結婚以後,第一次來他的辦公地探訪他。
以往,她覺得他們遲早會分開,從來不會踏足溫知宴的王國。
北城之行,她明白了爾生是為她而建。
這才有膽子來這裡看望溫知宴。
今日黎爾美其名曰是幫倪大夫送藥給自己的天之驕子女婿,倪大夫一直都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總操心他因為事業勞累過度的身體要補。
本質上,是黎爾想他了,怕他又在陰陽怪氣的計謀什麼,那麼多天都不去娘家接黎爾。
「剛才你睡著的時候,我已經把你帶來的藥喝了。現在我們試試藥的效果。」男人忽然對黎爾做出這麼誇張的要求,「溫太太。」
黎爾的臉本來就一直在發熱,聽完男人的大言不慚後,騰一下變得燒透的紅,這是在他的辦公室,就算有床也不行,他的一幫屬下還在外面聊天。
「你是不是瘋了。謝旻他們還在外面。」黎爾罵得很小聲,語氣像是在跟他嬌嗔。
「爾爾不是擔心我在辦公室放套這件事嗎,來檢查一下,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溫知宴就著黎爾主動問起的由頭,逗她玩。
自從把她送回娘家,他有四五天沒跟她見面,他心里打算是把集團的事集中精力處理完去找她,心無旁騖的帶她去玩。
沒想到,這一次,按耐不住自己,主動來找的人是黎爾。
看來溫太太去完北城,回來真的長進不少。
說著,溫知宴搭扣在黎爾腰間的大手上移,極壞的摘掉她的連衣裙吊帶,真的要在辦公室對自己的老婆開動了。
黎爾拉開他的手,兩人靠得這麼近,她沒從他身上聞到藥味,知道他絕對沒喝她帶來的中藥。
他就是想逗她玩。
黎爾能感覺到自己主動來辦公室找他,男人很得意的愉悅。
她不想讓他這麼洋洋得意,湊唇咬了一口他,正好咬在溫知宴的耳後,在他的側脖頸弄出一個牙印。
黎爾覺得自己咬得很使勁了,可是男人卻絲毫不覺得痛,順勢揪過她靠近的小臉,拾起來,用深邃的眼眸緊緊盯了幾秒,低頭不發一言的吻堵住她的檀口,將多日未見對她積蓄的想念用吻發作。
男人的粗舌是無往不利的利器,強勢的在黎爾敏感的口腔里肆意行兇,搜颳得黎爾對他求饒,不敢再跟他深究他枕頭下有套,絕對就是為黎爾準備的這件事。
再問下去,他真的會在這張床上把黎爾壓榨個徹底。
一刻鐘後,跟溫知宴從臥室里走出的黎爾雙頰桃紅,眼眸水潤,戴在腦後的深藍蝴蝶結髮夾都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