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在年少時為她寫下的那封十字情書。
即使紙張在年代久遠中泛了黃,他們的青春已經逝去,後來的他對黎爾也始終如一。
「為什麼不會?」溫知宴直視著黎爾嬌媚水靈的眼眸,跟她確認她真的要嫁給他的心意。
當初領證是趕鴨子上架,她迫於家庭壓力跟溫知宴去了民政局。
現在,他們要正式舉辦婚禮,溫知宴要跟黎爾確認心意,她真的準備好了要嫁給他沒有。
「因為,讓我願意為他穿婚紗的人,是溫知宴。我相信我們的婚姻永遠不會變。」黎爾說完這句後,立刻低頭去喝清茶,怕他瞧出她已經對他臣服了。
此生,他情願做她一生一世的裙下之臣。
那麼,她也甘心為他穿上嫁衣,走上紅毯,做他唯一的新娘。
「那就好。」溫知宴愉悅的笑了,知道終於是時候為他的爾爾辦婚禮了。
*
從幽離開後,溫知宴開車去趙承柏的夜店,找趙承柏要他讓趙承柏幫忙從國外帶回的東西。
今晚,趙承柏不負使命,不忘初心的給昔日沛渠高中的大佬把寶貝東西帶回來了。
本來趙承柏不高興幫人帶這種東西,怕半路被人搶。
但是念在大佬這些年是那麼不容易,為了一個妞簡直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注】的痛苦裝逼,受著了十年之久,趙承柏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那年他們沛渠高中的人在郊外籃球場跟璃城三中的人打球,跟著同班女生來看比賽的黎爾使著嬌性子,站在路邊,硬是沒上那輛蘭博基尼。
溫知宴這些年的日子過得簡直就是他媽的孟子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那篇文言文的奔現。
太苦了。
真的太苦了。
趙承柏都看不下去的苦。
大佬此生要什麼不能,只有要黎嬌嬌不能。
現在兩個人終於先婚後愛成功了,趙承柏體諒自己的大哥,就勉強幫溫知宴這個忙好了。
東西在今晚被趙承柏平安帶到了璃城,趙承柏傳信息,叫溫知宴趕緊去找他拿,等會兒要是不慎被偷,趙承柏可不負責。
大佬就是大佬,辦婚禮怎麼可能寒酸,主打一個財大氣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