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剛開始在北城開第二間酒店,還把許珊珊她們都叫來幫忙了,這時候懷孕,好像不是時候。」黎爾很委屈的抱怨,「我說最近我怎麼這麼容易犯困,還以為是工作太累,原來是懷孕了。這個孕真的懷得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時候?」溫知宴掠動桃花眼,眼神脅迫式的看她。
他搭手攬住黎爾的腰,將她抱到他腿上坐下,柔聲誘哄她接受她懷孕的事實,乖乖養胎生孩子。
「爾爾,其實你懷孕了,也可以開酒店,多請些得力的助手幫你就行了,很簡單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乖,聽話,把寶寶生下來,我奶奶爺爺,還有你外公外婆都在等。」
「溫知宴,告訴我,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我有什麼預謀?」男人狡猾又強勢,早幫黎爾規劃好了人生。
黎爾捏他挺拔的鼻樑,從他那粲然流光的眼眸里瞧出來了,他就是早有預謀。
「在港城那個晚上,你算過日子?拿高錦越讓你吃醋做藉口,一直做個不停。」黎爾不服氣的嬌嗔,抱怨他那個晚上禽獸不如,現在卻是黎爾承受後果,為他的獸行買單。
「我記得大婚的晚上,你曾經答應過,願意給我生孩子。」溫知宴摩挲她的軟腰,跟黎爾算舊帳。
「我是答應過沒錯……可是……」黎爾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溫知宴盯著她暈出潮紅的臉說。
可是不止她的事業才剛起步,他們的二人世界還沒過夠不是嗎。
算起來他們結婚後真的像夫妻一樣甜蜜相處也還不到一年而已,黎爾饞狗男人的身子都還沒饞夠,就懷孕了,懷孕之後不好做那事。
黎爾現在心里想的全是這些顧慮。
「沒什麼。」黎爾怎麼可能告訴溫知宴,她不想早點懷孕,是因為被他帶偏了,她現在也重欲得不行。特別是開酒店壓力大的時候,真的好想跟溫知宴狠狠做幾場來發泄。
誰讓她的老公真的又欲又帥,器大活好,黎老闆用資本家的眼光去考量,不榨乾溫知宴的剩餘價值,就懷孕了,她真是虧大了。
「還是跟我說說你一晚上不睡,坐在這兒守著我幹嘛?」黎爾用蔥白的手指敲男人骨感銳利的下顎。
「想仔細研究當你肚子裡有我放進去的小豆芽的時候,你會有什麼變化。」溫知宴笑得很壞。
「才不是。」黎爾。
「其實就是睡不著。」溫知宴說出理由。
「為什麼睡不著?失眠?你才多大,這是中老年人才有的毛病。我讓倪大夫給你抓中藥得了。」黎爾不明白她懷孕,讓他的心有多豐盛的感動。
「不用,我只是昨晚睡不著而已。」語畢,溫知宴抱起黎爾,先帶她做重要的事,「先下樓去吃早飯。現在你是兩個人了,得多吃點,把營養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