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山裡砍木頭了。」
「砍木頭做什麼?」
「當然是給我們的寶寶做嬰兒床。」
「……不是,你打算自己親手做?」
「外面買的都上了漆,木材材質也不好,小傢伙睡著我不放心。」
「……」
黎爾膝蓋一軟,想給溫知宴跪下了。
不服不行。就是愛到這種程度,連她為他生的寶寶睡的床,他都要親自做。
「你昨晚真的去砍木頭?」
「要把我去的那家林場的老闆電話給你嗎?」
「那個什麼芋呢?」
「什麼芋?」
「就是纏你的那個女酒店前廳經理。」
「我只見過她一面,不信的話,要不要我帶你去找她當面對質。山里信號不好,你給我打電話了?我昨天看你下午睡著了,怕吵醒你,悄悄走的。」溫知宴瞧著黎爾,揣測到她是不相信他。
溫知宴把那些樺木木頭抱到院子裡,將黎爾帶進他的書房,讓他看他這些日子畫的嬰兒床設計稿。
他最近不是忙著爾生的事,就是幫她看著赴宴的經營,還要準備寶寶來到這個世上要用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有時間去搭理瀋北灼那幫紅眼病為他找來的庸脂俗粉。
「選選,覺得哪個樣式好,我就做哪個。」
的確是萬年修得溫知宴,老婆懷孕後,連嬰兒床他都會自己親手做,親手畫的嬰兒床設計稿都有好幾張。
「溫知宴,你好感人……嗚嗚嗚嗚……」黎爾故意為男人做出很感動的模樣,不然他肯定會生氣她不相信他,一心以為他去找白月光的替身去了,又在愚蠢的鬧著要回娘家。
有過這個小插曲後,在黎爾待產剩下的日子裡,溫知宴增加了陪著她的時間。
在黎爾的陪同下,男人真的在院子裡當木工,為就要來到這個世上的小傢伙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親手做了一張小床。
這是繼在大婚前黎爾意外的拿到那頂月桂王冠之後,從溫知宴手裡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她什麼都不能給他,只能給他肚子裡揣著的這個小傢伙。
黎爾期待小傢伙快點來到這個世界,不然她此生真的對溫知宴這個完美老公無法交代了。
溫知宴親手去林場挑選木材,為黎爾肚子裡的寶寶做了一張嬰兒床的消息傳開,他的公子哥發小們紛紛感到溫寡王真的太會寵妻了,真的就該他成為人生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