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的邏輯,她其實沒做錯。
她沒有要跟符嵐真鬧得有多不可開交的意思,這次的矛盾本就有幾分莫名。既然沈含景遞來了梯子,她也就順著下了,說了聲好。
沈含景很意外,沒想到她會被這麼輕易地說服,驚喜地確認了下:【真的嗎?不生氣啦?】
【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其實只是拌了兩句嘴。】
沈含景:【那太好了!我就說嘛,肯定是媽媽把問題看得太嚴重了。】
沈含景:【那我不打擾你休息啦,早點睡哦,晚安!】
沈彌:【晚安。】
她將手機放回床頭,卻是有點睡不著。
腦子裡很亂,雜七雜八地想了很多後,最終想起了一件事——
她都沒有想過他的腹肌,可他只帶她摸了他的腹肌。
他好像全身上下的身材都很好。
剛才慌慌忙忙,就連唯一一個得手了的地方,她也沒能好好感受。
注意力一下子聚焦到了這一處,她暫時將其它的事情拋在腦後。
經驗都是慢慢堆壘的,一次總會比一次熟練,一道題多做幾次後就會逐漸得心應手。
她突然很想回到方才,重新來過。如果能再來一次,她一定能更遊刃有餘地去感受手下的觸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回想起時,幾乎不剩多少記憶。
在已經關了燈的夜晚中,沈彌為難地糾結了許久,有時候,遺憾是越想越覺得遺憾。在萬千的假設之中,她越想越是睡不著。
過了好一會,她都還在糾結這個事情,腦海里已經假設出了新的畫面。
也於此時,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她睡著後總是不大安分,這點他知道,而且好像已經習慣了?
那她今晚,能不能……也不安分一下?
唔。
很多事情,在她毫無意識的時候去做,感覺總是很虧。
如果能在她有意識的時候去做,就不那麼虧了。
一個很大膽的假設逐漸成型。
距離方才燈光被撳滅,約莫已經過去了有半個小時。
她不知道他睡著了沒有,她有點……想將這個假設實施。
心癢得厲害,越想越是清醒。都這個點了,還很反常的沒有絲毫睡意。
僅此一次,絕不會有下次。
就只是今晚這一次。
她發誓。
往日裡用來構思宏大的世界觀背景的腦子,擁有超強的想象力和邏輯性,剛剛將整件壞事的行動軌跡由粗到細地模擬了數遍——她覺得可行。
沈彌肢體有些僵硬地、又強裝作自然地、十分不經意地往他那邊翻了個身。她閉著眼,一切行動只能靠感覺,她也得儘量裝出一副陷入睡眠、毫無意識的模樣。
黑暗中,周述凜忽然睜開眼,在看清眼下的情況後,輕輕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