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感覺得到,臉頰緋紅微熱,抓緊他觸感柔滑的襯衣。
他們好像曖昧得有點過界了。
周老師用來教習她的那本教科書上並沒有今晚所碰的內容。超綱了。
在曖昧夜色之中,一切順理成章,好像都不值得被單獨拎出。
她面頰更熱,更燙。無意識的輕噥,叫男人壓制住的燥意翻湧。轉而被他安放在座椅之上,換作他傾身靠來。
原先是坐在他那邊,不知是原本的動作已經無法滿足相應需求,還是妨礙到了什麼。
「周……周述凜。」
她的眼眸里只有無辜的純色,有些茫然,像是需要他給一個名項。
他的黑眸中染著直白的欲,卻並未叫她窺視分明,只道一聲:「說好的獎勵。」
她的手指悄然攥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他今天似乎有點愉悅。
在承接不住的時候,沈彌還在想,為什麼還沒有到家?雖然知道這家酒店距離麓園有一段距離,但沒想到會這麼遠。好像開了很久很久,卻一直不停。
她渾身都失了力氣,唯獨攥住他衣衫的指尖仍舊發緊。
只有經歷過降維打擊後,才能顯示出雙方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只道他怪不得是老師,她自以為掌握住了一點,還在沾沾自喜,現在卻發覺自己學到的不過皮毛。
時間漫長得像是被拆做了分秒,一點一點地在進。好在,終於抵達了麓園。
前方的司機安靜得沒有存在感,連來通知一聲都沒有,還是沈彌自己發現的。她咬住唇,推了推他,「到家了。」
總、總該下車了吧?
他握住她的手腕,嗓音低啞:「等會。」
周述凜沒有放任她自己坐在那邊休息,又將她提到了身上來坐。這次卻是不做什麼,只是安靜地閉目。
等會……等什麼。
好像也不難知道。
她連眼睛都不知要在何處安放。
原想自己待去旁邊,最好再往角落挪挪,但沒想到他不講道理。
要等多久……
她也不知道。
但肯定是不著急了。
她羞怯於去看他,索性伸手抱他,靠在他肩上。她在想該怎麼安撫他,又沒什麼經驗,只能自己摸索。
周述凜閉著眼,原先已經在強行穩住氣息。面上看不出什麼,仍舊是他一派的淡然,具體的難度只有他自己知曉。
將他們的婚戒拿去還給她的那次,他克制住了端方守禮,但真是想讓她收好嗎?也沒那麼想。
大多還是帶著以退為進的心思。而他退了半步,沒想到當真得來她進了一步。
方才看見她將它還給周亦衡,他不可否認的有些愉悅。
男人身體忽然一僵,闔上的眼眸輕抬,眸中墨色重到化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