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一偏頭,便靠近了他的耳後。似安撫一般的,唇也在上面輕碰。
耳鬢摩擦,當真是沒給他留什麼喘息的餘地。
橫在她腰間的手緊緊握起,但觸在她身上的力氣沒有加重,忍得再重,也愣是沒有驚擾到專心安撫人的女孩半分。
他什麼都沒做,由著這個女孩自己伸出試探的觸角,做著試圖安撫他的事情。
卻是不知,自己在火上澆油,無休止地拉長時間。
當真是個好心又心軟的姑娘。
動作柔柔,呼吸也綿。
他閉了閉眼。剛穩住的呼吸,又亂了七八成。
只是,照這麼下去,當真別想下這個車——
司機極有眼色,車子停下這麼久,沈彌還在擔心被他等久,但對方不知何時早已離開。
明明該鬆口氣的,可是面對事實,她臉頰更紅。
方才也是,渾身上下都要紅遍了。
周遭空蕩,只餘下他們兩人。
他看上去卻並不意外,只是帶她上樓。
她格外的安靜,他也沒有要將這隻烏龜捉出來的意思。望著逐漸上升的電梯,只是在心裡寫著教案。
是不是該開展新課了?
到家以後,她規規矩矩地往自己那邊待著,就連話都不曾多說。
太熱了,她覺得她需要冷靜一下。
他偶爾看來幾眼,視線一觸,她立馬跟被燙到一樣撤回。
原先想了很多事情,心情也有點低。但經過這麼一遭,被他抬手翻了一頁,那些事情好像都已經過去。
現在她的大腦全數被他占據,就連睡前,她都還在「溫故」剛學的新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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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到很晚都還在吵。
沈柏聞沒有叫沈含景,但對於他們的爭吵,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沒回房間,就在客廳里待著,聽著偶爾傳來的爭吵聲,垂下頭,緊捏著手指,靜默不語。
方才就想過了,回來以後少不了的。
今天飯局上的幾位,哪位不是在商界浸淫了許多年?她的那點動作,在他們眼裡的程度無異於小兒胡鬧,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心下各有決斷罷了。
周亦衡點到即止,點到了什麼程度他自然心裡有數,已經是給各位拉開了門。剛才沒有繼續往下究,不過是讓沈家面上不要整得太難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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