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凜開口第一句就是:「查到了?」
「……」
陸起噎了噎,到底是對不起人家,十分沒底氣地小聲:「這不是還在查呢嗎,很快很快。」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壓住憤憤:「不是我說,大哥,你這嘴也忒嚴了。虧我上次還在你面前大聊特聊,給你展示了一遍什麼叫做『求而不得』,合著人就在你身邊,你擱這兒看小丑表演呢?啊?」
他的聲調逐漸揚高。
小丑是誰?
陸起深吸一口氣。越說越氣,坐不住了,將滑鼠一丟,在監控室踱起步來。
周述凜一時不解,「什麼?」
陸起壓根沒管,繼續指責:「我早就知道,周述凜你,你你你這人
心眼忒壞了,在我面前愣是滴水不漏啊你,就是不告訴我我夢寐以求的人脈就在我身邊!」
他氣得咬牙切齒。昨晚就憋不住了,卻又顧念著這人剛剛受傷,沒去打擾。「她跟你才認識多久?比得上我跟你十年的感情嗎?我就問你,是我重要還是你老婆重要?」
周述凜:「……」
陸起問完,又一揮手,急急打斷:「行了,糟心玩意兒,你也別說了你,我還不知道你嗎?」
他一捂眼睛,只覺得他這十年都錯付了,周述凜就是個見色忘友的。
周述凜見他自知之明高得離譜,輕勾了下唇,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還裝蒜!」陸起氣得跳腳。這個人太能裝,他一裝起來,全天下都沒人能裝得過他!
周述凜捏了下鼻骨,回憶著:「你上次跟我『大聊特聊』、哪個?」
不怪他不記得,是陸起的「大聊特聊」並不罕見,話多得他也不是第一日嫌棄聒噪了。
「雲、梔、山。」陸起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字。
他剛要答一句跟他有什麼關係,卻是因為剛剛重復做了數遍同一件事,從而自動順著那個習慣,套入了下那個縮寫。
——合上了。
眼眸一闔。
yzs。
雲梔山。
之前想了很多個可能,但最少也會差上一個字母,比如他的名字縮寫「zsl」就是差了一個。
而這次卻是剛剛好,三個全對,一個不差。
周述凜動作微頓。
齒間無聲念過一遍這個名字。
電話那邊陸起還在叫囂,見他啞了,只當是心虛,氣焰自動升高了起來:「你小子,還會心虛啊?終於受了遍良心的譴責了?我真是被你釣得團團轉,寡得我以為你小子是不是不婚主義的時候,冷不丁甩我一個已婚通知。然後呢,我在你面前說了那麼多次我的求而不得,你一轉眼告訴我人就是你老婆?你對不起我啊周述凜,你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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