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彌「唔」了聲,收斂道:「還好。」
好在他沒多說,只是如常地問說:「後來還有聯繫嗎?」
她搖搖頭。一是距離太遠了,不太方便,二是後來聯繫方式也不見了,所以就只成為了童年中的一抹記憶。
但是當時關係確實很好。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他的領帶,只覺得他戴起來果然好看。
沈彌有點小高興。
……
晚上,給他上完藥後,沈彌就鑽進書房去找資料。他在等她看電影,閒來無事,走到窗邊的桌前,將她桌上雜亂放著的那些紙整理了下。
矜貴的姿態,動作隨性而不失風雅,一點也不像是在給妻子整理書桌。
桌上的紙有些多,上面都有寫寫畫畫的痕跡,粗略看過去,有不少草圖。
周述凜沒有仔細看,只是將它們收拾整理好,再去收拾書本和一些旁的東西。
簡單一小會,書桌從亂變成了整齊。
視線忽然掠過什麼,他眸光一頓,似有所覺地落到了那些紙頁上,停頓幾秒,指尖也隨之落到了頁腳處。
是手寫的三個字母。
——yzs。
他想到什麼,翻動了下,果然,每一頁都有。
不知道是什么小癖好。
心底很快抓來幾個猜測,但都不符合這個縮寫。
他的眉眼間帶著點放鬆的溫潤,將紙頁放回,拿東西壓了下,防止被風吹走。
他並沒有那麼無所不知,她的身上對他而言還有不少未知。
比如,去陸氏做什麼,在劇組做什麼,在裡面參與的是什麼項目?以及,這個縮寫是什麼意思?
她還沒有從書房出來。
自己先將電影看了顯然並無趣味,周述凜隨手拿著本書翻著,只是腦海中竄動著的還是那三個字母。
好奇漸深,探知欲漸濃。
會不由自主地試圖將一些東西套進這個縮寫,只是無一例外,全部失敗。好像什麼都不對。
到後面,好奇倒是逐漸燒得旺盛。
狹長的眼眸微眯,眼底有些興然。
那本書被他合上,隨著他的思考,書角一拍一拍地在手邊的桌上輕點。
y、z、s。
會是什麼?
為的一個儘快給他交代,陸起那兒放棄夜生活,大晚上的還在兢兢業業查著監控,兩隻眼睛底下一片青黑。他感覺他這是在給周述凜「陪傷」。他在自己這兒受傷,作為賠罪,自己也跟著一塊兒受著。
他壓抑了一整天,沒忍住打去一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