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迴避就等於承認。傳下去,雲梔山承認戀情了!】
【弱弱說一句,散場後我好像看見她了,和一個男人一起。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姐夫?】
【!!!!】
【我看到了!外相真的好優越!一秒墜入愛河!但是帥哥有點冷漠……悄咪咪多看了一眼,我發誓只是一眼!差點被嚇哭==】
網上的沸騰驚擾不到麓園的人。
北城不能隨意燃放煙花,沈彌不知道他為了這場煙花背後做了多少準備。
悄無聲息的就為她呈上了這樣一場盛宴,盛大又高調。
獲獎之後的慶祝,提得仿佛水到渠成般的自然。可這背後,是珍重與珍愛。
璀璨綻放在她眼底,直到整場煙花結束,她的眸光如粼粼流水般泛著微光。
很難以想象,今晚他不僅親臨她的頒獎禮現場,還籌辦了這樣一場慶祝儀式。
獲獎的喜悅被放大到了最大的限度。
好像到這裡,今晚才算落下閉環。
煙花的最後一點火星自天際消散。
他陪著她安靜看完整場,低醇的嗓音飄落於耳畔:
「瀰瀰。」
「無需輕舟,自越萬山。」
她輕眨了一下眼,一顆淚珠猝然從眼眶中滑落。
淚意湧現得如此突兀,說來就來。
心跳紊亂,在胸腔里撞得激烈。
她始終被束縛,捆綁。那葉小舟的獲取難度太高。
她於感情方面,之所以會表達障礙,是因為從小接收得就太過稀少。在感情線上那麼痛苦,貧瘠荒蕪,當然事出有因。
而他願她,今後無需輕舟,徒越萬重山。
再也不要作繭自縛,也不要為他人所縛。
沈彌忽然一震。
她不知道他究竟看懂了多少,才能用利刃生刮到她跗骨的毒。
他將她掰回來,和著淚將她吻住。
他的手被銬住,她的沒有。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頸。
——她會的。
她的手臂收緊,將他擁緊。
沈彌乖乖跟他坦白一個事情:「今晚拿的,是新書的獎項。它跟我以往的作品不同的是,它裡面加入了很多感情線。周先生,我的感情,與你有關。」
他扣住她手腕的手倏然用力。
終於,抑制不住的,捏起她下顎,不留餘地地吻住她,動作強勢兇狠。
方才微靜的海面再度掀起巨浪。
這一句,儼然比他哄也似的交到她手中的那句安全詞殺傷力要大上數倍。
他想,她提前給他扣上手銬,確實是有自知之明。
細細的肩帶滑落下去時,理智基本已經崩盤。腕骨與那器械較著勁,被勒出痕跡也渾然不覺,手背上青筋突起。
根本還來不及回屋。
喉結明顯滾動,他吻她吻得很重,逐漸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