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抵著整座城市的繁華,一場盛大的煙花剛於外面的天際落下帷幕。
她軟下來,快要站不住。
終於回了房間。
即便只是吻,也不可能有多純情。
他黯著眸看她,靠坐在床頭,徵詢她意見:「要解開了嗎?」
沈彌咬了下唇,搖搖頭。
他雙腿隨意地張著,她的齒間輕磨著下唇內側,自己上。
她自己微仰著頭去吻住他,笨拙地自己進行。
不緊不慢地在促成。
周述凜深呼吸著,由著那點不痛不癢的力度撥弄著自己。這條睡裙自然不可能多保守,領口很低,低到他低頭可銜。
手銬的邊緣很圓潤,卻被他將腕骨抵出了一圈青紫,也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
忍得發疼。
他復又問一遍,聲音比之剛才更啞:「解開?」
沈彌對自己的功夫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繼續搖頭。
周述凜呼吸更深更沉。
他懷疑今天他是要將自己忍瘋。
上次做過一回,經驗不足,但是該做什麼都知道。
她咬住唇,自己迎上。
她是會對自己好的,動作一點不急躁。覺得有點難,就慢慢答題。
他額間現著青筋。
終於,忍無可忍的,忽然翻身取過放在床頭的鑰匙,迅疾開了鎖。
噔的一聲,手銬落地。
沈彌瞠目,「你——」
那個瞬間,她短促地「唔」出一聲。
而他被她刁難許久,難得一回暢然。
太陽穴跳著,他呼吸有些重。
沈彌的指尖繃緊得泛白,緩和著顫抖。她真的,不該信他半句哄她的話。
男人再無克制,動作強勢分明。
他的手摁在她腰窩處,明日一看,上面恐怕又是一片好幾天消不下去的痕跡。
腳趾蜷緊。
她的瞳孔渙散開,倏然閉眼。
上次他給了她適應的餘地,只用一枚,這回他卻第二次撕開,還有第三次。
昏朦中,她的腦海中還記著剛才那場煙花。
忽然有道念頭跳過,他那麼喜歡她,但是,怎麼就會那麼喜歡她。愛意厚重得不似短時日里能堆起的。
但這不過是隨意飄過的一個念頭,就像一粒雪,轉瞬便化了。
他的行動再不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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