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瀾在朝堂繼續裝了半天啞巴,正打算回去卻被皇帝身邊的張公公叫住。
「太傅大人,皇帝宣您去御書房見駕。」
季瀾硬著頭皮去了御書房。
「臣參見皇上。」季瀾行禮。
「平身吧。朕聽說太傅這幾日沒去東宮教授功課,可是遇到什麼麻煩?」皇帝問。
面對老闆的老闆,終極大BOSS,越級告狀是最要命的。
季瀾當即道:「回皇上,臣有些私事要處理,向太子殿下告了幾天假。」
皇帝:「聽說你還跟著太子去了聽月樓?」
季瀾手心裡微微冒汗:「臣是想與太子搞好關係。這樣臣說的話,太子或許更能聽得進去。」
皇帝沉默了一瞬,道:「太子小時候聰慧懂事,文治武功都是佼佼者。可惜自從他母后薨逝,他便像換了個人一樣。季愛卿若能將太子引回正道,朕一定不會虧待你。」
季瀾:「臣一定盡力。」
出了御書房,張公公便同季瀾一道坐馬車去了東宮。
比馬車還快的,是宮裡飛出的信鴿。
汪德喜接到密報,一一向蕭永寧稟告。
蕭永寧:「他真是怎麼說的?」
「是。」汪德喜,「這次張公公帶了皇上口諭,指明要太傅大人住在東宮好好教導殿下。恐怕推不得了。」
蕭永寧:「就說孤不在東宮,你隨便找個偏僻的角落讓他住吧。」
汪德喜:「是。」
「不,還是把他安排在輝棠苑吧。」蕭永寧叫住剛要出去的汪德喜。
輝棠苑就在蕭永寧寢宮隔壁,只隔了一堵牆,還從來沒有人住過。
蕭永寧又道:「聽說他在鄉下有個老娘和妹子,你悄悄派人去把她們接來。」
汪德喜面露不解。
蕭永寧:「季瀾是揚州人,應當不喜歡又麻又辣的東西。孤讀了季瀾的筆記,的確頗有君子之風。可你看他,像個君子嗎?」
汪德喜搖頭:「不太像。您懷疑他是假冒的?」
「真與假讓他娘來瞧一瞧便可知曉。」蕭永寧目光深沉,「若他真是假冒的,孤定將他五馬分屍。」
有了皇帝口諭撐腰,季瀾如願住進了東宮白吃白喝。可汪德喜卻說,東宮的規矩過午不食。
季瀾一天沒吃過東西,終於忍不住去小廚房偷了些食材和一個炭爐。
趁著夜黑風高,季瀾關在房裡煮起了小火鍋。
紅油鍋底,香飄萬里。
蕭永寧正吃著夜宵,聞到香味,不禁停下了筷子。
汪德喜忙道:「奴才出去看看。」
汪德喜循著濃濃的香辣味一路找,來到了輝棠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