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寧正在看書,聞到味道抬起頭來。
汪德喜立刻提著食盒走到書案邊:「殿下,太傅大人說您這兩天訓練辛苦,特意為您做了幾道菜。您嘗嘗?」
「不吃。」蕭永寧垂下眼眸繼續看書。
汪德喜站了一會兒,見蕭永寧一頁都沒翻動,便勸道:「殿下,這些日子,太傅大人天天練習跑步,一練就是好幾個時辰。奴才覺得他是真心想要輔助殿下的。上一次,他或許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蕭永寧沒說話。汪德喜只好退下。
走到門邊,汪德喜打開食盒,故作驚訝:「呦,居然是新菜式——水煮牛肉。聽說體力消耗得多,要多吃牛肉。殿下不吃就便宜封勵那個臭小子吧。」
「慢著。」蕭永寧喊住他。
汪德喜偷笑,轉過身:「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蕭永寧放下書:「孤忽然有點餓了。」
汪德喜忙小跑進去,把菜一道道擺放在桌上。「殿下,您看這牛肉切得多薄呀。一看就讓人流口水。」
自從季瀾來了,蕭永寧的嘴就被慣壞了。吃過季瀾做的菜,其他廚子做的就食之無味。十天沒好好吃飯的蕭永寧很快把飯菜一掃而空。
汪德喜看著自家太子吃得歡,心裡十分高興,便多了句嘴。「方才太傅大人說今晚西蘭國訓練,他打算悄悄去觀摩一下。」
蕭永寧:「偷窺對手訓練?虧他還是個君子。」
汪德喜輕輕打了下自己的嘴。
明月當空。季瀾悄悄爬上了驛館的圍牆。
他算準了,這牆頭正對著院子,能把查理他們的訓練看得一清二楚。
西蘭國的隊員個個高大魁梧,配合默契。前鋒身手靈活,後衛壯如犀牛,守門員眼明手快。
季瀾認真記下他們的路數和打法,打算回去告訴蕭永寧。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圍牆對面,樹影婆娑,遮住一小片屋頂。屋頂上兩個黑衣人也正在偷窺。
季瀾正看得認真,忽然,「汪,汪,汪……」幾聲犬吠,一隻半人高的大狗沖了出來,狂扒季瀾藏身的牆頭。
季瀾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狗嚇了一跳,一個不小心摔下了牆頭。
對面的一個黑衣人剛想飛過去救他,卻被另一個拉住。
簫永寧對封勵搖了搖頭。
封勵小聲說:「太傅被人發現偷窺可不得了。」
簫永寧:「那你想讓孤也被發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