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瀾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居然鬼使神差地乖乖替簫永寧按了起來。
簫永寧十分享受地閉著眼,似乎並沒有察覺什麼。
也不知按了多久,季瀾覺得自己的手都酸得發抖了,簫永寧卻還沒有喊停。
季瀾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心底一遍一遍祈求:「太子爺,您行行好,快點喊停吧。」
終於,簫永寧又開了口。可季瀾得到的卻不是特赦。
「再搓個背。」
季瀾暗自叫苦。可他剛剛才重新拉近一點和蕭永寧的關係,不能毀在這點小事上。季瀾只好從架子上取下布巾,替蕭永寧搓背。
簫永寧的皮膚狀態相當好,肌肉也很結實,是季瀾喜歡的觸感。
再看蕭永寧的側臉和肩膀,每一分線條都格外流暢,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著誘人的荷爾蒙。
搓到後來,季瀾的心情也沒那麼彆扭了。蕭永寧光著被他看了半天。誰占便宜還說不定呢。
也不知搓了多久,簫永寧終於「好心」地讓他退下。
季瀾轉身就跑,差點被自己帶來的水桶絆倒。
月色下,簫永寧緩緩睜開眼,嘴角露出一抹得意。
要是連汪德喜的腳步聲都聽不出來,他早就被刺殺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讓季瀾捏個肩搓個背,就當是罰他不肯用他那雙手作畫吧。
蕭永寧自己都沒察覺一向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他居然就這麼放過了季瀾。
第二天一早,季瀾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來訓練。
汪德喜關心道:「太傅大人昨晚沒睡好嗎?」
季瀾含糊點頭。明明累了一天,還當了半天傭人,可不知道為什麼他躺在床上就是怎麼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蕭永寧。
「睡不著啊?那一定是還不夠累。太傅不如多提兩桶水。」簫永寧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季瀾:……
一個艷陽高照的好天氣,天武朝與西蘭國的比賽正式拉開帷幕。
皇帝率領文武百官坐在外圍的看台上。百姓們則站得更遠一些,三面合圍,把比賽場包得水泄不通。
「天武朝必勝,天武朝必勝。」
簫永寧帶著十名黑衣勁裝的親衛閃亮登場。
緊接著,查理王子也帶著人高馬大的隊伍站到了球場的另一側。
查理:「太子殿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簫永寧:「當然。祝查理王子玩得盡興。」
說是這麼說,兩人腳下卻一點都沒含糊。兩支隊伍很快廝殺起來。
正如開賽前季瀾所預料的一樣,西蘭國有個叫「大西牛」的彪形大漢和另外兩個高個子的球員專門防範簫永寧,讓他根本沒有機會衝進後場。
而查理則一路過關斬將,突然一記遠射,直奔天武朝的球門。
「封疆,撲。」季瀾在場外大喊。
封疆的反應十分迅速,面對氣勢如虹的遠射毫不畏懼。他縱身一撲,牢牢地把球抱進了懷裡。
觀眾們發出一陣歡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