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落座。
鼓樂齊鳴, 歌姬獻藝。
張兆楠向簫永寧敬酒:「殿下駕臨婁州郡,是臣等的福分。臣敬您一杯。」
簫永寧抬抬眼皮子,身邊的舞姬就斟滿酒遞到簫永寧面前。簫永寧也不接, 直接就著舞姬的手喝了個乾淨。
「美人倒的酒果然格外好喝。」簫永寧輕浮地笑。
望著他的笑容,季瀾心裡隱隱泛起一絲酸意。他猛地灌下一杯酒, 烈酒的辛辣卻沒能壓制住越來越濃烈的酸。
張兆楠帶著下屬一輪又一輪地給簫永寧敬酒。直到簫永寧醉倒在美人懷裡,張兆楠忽然舉起了手裡的酒杯。
季瀾時刻注意著張兆楠的舉動。
「摔杯為號」真是爛大街的劇情。
季瀾顧不得是不是自己多心,將袖子裡的匕首抵在了張兆楠脖子上。「都別動。否則我殺了他。」
與此同時, 杯子摔在地上。十幾名弓箭手沖了進來。
張兆楠此刻比季瀾還要聲嘶力竭:「別放箭, 都別放箭。」
武將們與弓箭手將季瀾團團圍住。
張兆楠:「季太傅, 我對你並沒有惡意。只要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保證你榮華富貴。你何必跟著這樣一個荒淫無道的儲君?」
季瀾:「張大人錯了。太子殿下英明神武, 只是你們這些人目光短淺看不清而已。我勸張大人懸崖勒馬,否則我就在你脖子上戳個大窟窿。」
張兆楠:「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季瀾:「能為殿下而死, 是我的榮幸。不過張大人你行刺當朝太子, 恐怕遺臭萬年。」
張兆楠大罵手下:「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抓住簫永寧威脅他?」
兩名武將上前,卻不知怎的,還沒靠近簫永寧就猛地倒地。鮮血從胸口湧出來, 染紅了地板。
簫永寧推開舞姬站起身來, 目光清明一片, 哪還有半分醉意。
張兆楠嚇得聲音都發抖:「你,你沒醉?」
簫永寧笑:「孤在酒缸里泡大的。就你這點酒還想灌醉孤?」
張兆楠氣急:「殺, 快殺了他。否則,咱們一個都活不了。」
有那兩個武將做例子,剩下的人並不敢輕易上前。
「弓箭手準備。」其中一個武將命令。
季瀾一聽,拖著張兆楠擋到了簫永寧面前。
「我就看你要不要命。」季瀾在張兆楠肩膀上戳了個洞,又快速挪回到頸動脈附近。
張兆楠嚇尿了,連聲道:「別殺我,別殺我。」
簫永寧:「就你這樣的還敢刺殺孤?戲收場了。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