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寧點頭。
「他長得很好看,一看就是你喜歡的類型。」
蕭永寧:「還是你懂我。」
「放心,我不會逼你娶我的。我來也不是為了嫁給你。」衛晴桑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可惜蕭永寧並沒有注意到。
蕭永寧:「那,謝啦。不過,你得暫時替我保密。」
衛晴桑:「當然。我可不想你被浸豬籠。」
「哈哈哈。我看誰敢。」蕭永寧笑了起來。年輕的臉龐肆意而張狂。
另外一邊,季瀾朝衛震海施了個禮準備離開,卻被衛震海叫住。
「季太傅且慢。老夫有些話想與你單獨聊聊,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
衛震海是蕭永寧最尊敬的外祖父。雖然季瀾剛剛發誓不再喜歡蕭永寧,卻還是發自內心地尊敬衛震海。這或許就是愛屋及烏吧。鬼知道呢。
季瀾默默地跟著衛震海走出殿門,朝一處偏僻的角樓走去。
季瀾心裡有些打鼓。衛震海看著就十分精明的樣子,會不會察覺出來自己對他的外孫心存妄念?反正打死也不能承認。
到了空曠處,衛震海朝四周淡淡看了一眼。季瀾有種錯覺,似乎隱藏在暗處的壓抑之氣在被他掃了一眼後就消失無蹤。
衛震海:「季太傅今年二十了吧?」
「是。」季瀾猜不透他為何突然問這個,儘量精簡語言。
衛震海:「老夫是太子的外祖父,季太傅在老夫面前用不著這麼拘謹。」
季瀾:「下官並不是刻意拘謹,實在是被國公爺自帶的英武之氣所折服。」
衛震海瞧了他一眼,道:「季太傅可曾聽說過前任太傅沈仲坤被太子殿下大卸八塊,扔進了召戎王的營帳?」
季瀾咽了咽口水:「聽,聽說過。」
衛震海:「那你為什麼還要當這個太傅?」
季瀾:……
你以為我想嗎?我是被趕鴨子上架。
衛震海見他不說話,繼續道:「季太傅年輕,或許並不知道蕭衛兩家的淵源。」
「蕭家先祖與衛家先祖曾是結拜兄弟,聯手打下天武朝的江山。為了兩家後人能永久和平相處,共享盛世,兩家定下盟約:蕭家江山必由衛家為後,且必由蕭衛兩家共同所出之子方能繼承大統。百餘年來,蕭家掌管皇權,而衛家掌管兵權,世世代代聯姻,誰都沒有食言。」
季瀾終於明白了,容貴妃這麼受寵卻為何遲遲登不上後位。原來有祖宗規矩擺著呢。也因此,蕭永寧的太子妃只能是衛晴桑。
「所以,您這次帶衛晴桑入宮,也是為了聯姻之事?」季瀾問。
「他倆的婚事從一出生就已註定。」衛震海頓了頓,似乎想到些什麼,神情有點飄忽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