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這麼做,也是想為皇上分憂。太子殿下這些年愈來愈不把皇上放在眼裡,臣妾聽聞他與季瀾過從甚密。臣妾本想坐實了季瀾玷污那衛家女兒的罪名,離間衛家與太子。可誰曾想……」容貴妃恰到好處地避重就輕,並沒有將皇帝的心思徹底宣之於口。
蕭雲川看了看她:「相處這麼多年,你對朕倒是越來越了解。」
容貴妃:「臣妾從來都把皇上放在第一位。無論是怎樣骯髒的事,臣妾都願意替皇上去做。」
蕭雲川:「好。那你便去淑妃寢宮門口跪著,她什麼時候消氣,你便什麼時候起來。」
容貴妃臉上閃過一瞬錯愕,隨即掐了掐掌心,道:「謝皇上。」
蕭雲川:「這狗奴才拉下去杖斃。」
容貴妃哆嗦了一下,終究沒敢開口求情。
容貴妃在衛晴桑門口跪了一天一夜,衛晴桑十分不懂事並沒有叫人起來。後來還是蕭雲川親自求情,才讓衛晴桑勉強放過容貴妃。
衛晴桑的不懂事讓蕭雲川十分滿意。十幾歲的小丫頭要是深諳後宮之道,那城府就太深了。像她這樣透明清澈讓人一眼看穿的才能更放心地留在身邊。
容貴妃回到春寧宮便被禁了足。她現在恨透了衛晴桑。
第36章 定情信物
日光從小孔里射進來, 由弱到強,又由明到暗。轉眼已到了原主的死期。
與世隔絕的日子格外難熬。隔壁牢房起初還時不時傳來悽厲的慘叫,後來就慢慢小下去沒了聲音, 也不知是死是活。季瀾餓得胃疼, 一天一夜沒合眼,心臟一直沒來由地突突突地跳。
蕭永寧,臨死之前我想再見你一面。季瀾在心底祈求了一遍又一遍。
太陽完全落山的時候, 鐵門傳來鎖鏈碰撞的聲音。季瀾直勾勾地望向門口。
蕭永寧穿著一身黑衣進來,差點湮沒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除了他那雙閃耀著灼灼光華的漂亮眼睛。
「怎麼?一天不見認不得我了?」蕭永寧笑著把蠟燭放在牢房唯一的桌子上。
燭光映著他的笑容深深刻進季瀾的腦海里。
果然是要死了。連夢都做上了。
管他呢,上了再說。
季瀾撲向蕭永寧,來了個夢中熱吻。
可對方的雙唇是炙熱的, 像滾燙的烈火。
這, 踏馬, 不是做夢。
季瀾眨眨眼, 蕭永寧早將他推到牆壁上, 用高大的身體將他壓得不能動彈。頃刻間,主次調轉,輾轉碾磨, 似乎要將季瀾的一切全都一點一點拆骨入腹。
季瀾被吻得氣都喘不上來, 只能用喉嚨底下發出的咕噥聲哀求。
眼見季瀾臉頰憋的通紅,眼尾帶上了淡淡一層薄紅,原本清澈如泉的眸子裡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蕭永寧才鬆開了他。
季瀾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氣, 身體卻仍被蕭永寧困在他與牆壁之間。
「不喜歡?」蕭永寧故意問他。
季瀾緊張兮兮地望了望鐵門, 掙扎著小聲說:「這兒是天牢,多少眼睛盯著。殿下注意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