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寧不動, 季瀾的掙扎就是徒勞無功。他在季瀾耳畔輕輕吹了口氣,問:「太傅有沒有想我?」
「想。當然想。」季瀾直言不諱。
蕭永寧低下頭,又想吻季瀾。這回,季瀾學乖了,輕輕一扭頭完美避過。
「說正事要緊。」
蕭永寧:「這不就是最要緊的事嗎?」
季瀾:「國公爺怎麼樣了?」
蕭永寧含糊其辭:「還好。」
「那衛小姐呢?」
蕭永寧:「被父皇納入了後宮。」
「你不攔著?」
「攔不住。晴桑跟我一樣倔,認定的事不會改的。」蕭永寧問,「你就不關心關心你自己的生死?」
季瀾:「生死有命。能在臨死之前再見你一面,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死倒是不會死的。不過父皇要將你貶去崖州。崖州乃蠻荒之地,要委屈太傅了。」
季瀾:「我被貶官到不毛之地,怎麼沒看出來你有一點點傷心的樣子?」
蕭永寧:「因為我打算夫唱夫隨,跟你去崖州。」
季瀾聽了這話立刻炸了毛:「哪有太子去崖州的?你走了,國公爺和衛家怎麼辦?」
「自然是一起帶走。我和父皇已經達成了交易,我自請廢去太子之位去崖州,他便放了你。」
季瀾一口陳年老血差點吐出來。
「為了我?你放棄太子之位?」季瀾咳嗽得厲害,只覺得氣不順。
他終於見識到蕭永寧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連他都難以倖免。
蕭永寧拍著他背給他順氣:「也不單單是為了你。這太子之位就像懸在我和衛家頭上的一把刀,隨時都會落下。我去崖州或許才能保全衛家,平安度過餘生。」
季瀾:「那你的抱負呢?」
蕭永寧:「男子漢在哪裡都能實現自己的抱負。我在崖州一樣可以守家衛國,造福一方百姓。」
蕭永寧這麼說,季瀾無從反駁。這樣的結局似乎對所有人都好。除了那個本該光芒萬丈的人。
「我不值得你這麼做。」季瀾聲音發澀。
蕭永寧在他額頭親了親:「你值得。」
「以後我只有你了,你可千萬不能不要我啊。」蕭永寧突然撒嬌。
泥菩薩聽了這話也得心花怒放。季瀾認真地回答:「以後我賺錢養你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