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寧:「不見。」
汪德喜心裡叫苦不迭。蕭永寧這幾日明明坐立不安,天天問他季瀾有沒有來,可人到了跟前卻又拿喬不見。唉,真是何苦來哉。
汪德喜勸道:「殿下還是見一見吧,您看,季大人做了這麼多好菜給您。就算是有什么小磕絆,季大人也先低頭了不是?」
汪德喜一邊說,一邊把菜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到蕭永寧面前。
辣子雞丁、麻婆豆腐、夫妻肺片……每一道都紅艷艷的,誘人。
蕭永寧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道:「君子遠庖廚。他又怎麼會?」
「你去問季瀾,孤的對子他想出來了嗎?要是沒有,就讓他回去想。」
汪德喜一頭霧水,只得將蕭永寧的話回給季瀾。
「殿下他還說了別的話嗎?」季瀾問。
汪德喜:「別的倒沒說什麼。噢,他好像說了一句君子遠庖廚,他又怎麼會?奴才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季瀾心裡微微一痛,謝過汪德喜就離開了。
看來蕭永寧已經確定他不是原主了。之所以沒有發作,也是念著從前的情誼。自己又怎麼能冒著別人名繼續賴在他身邊呢?
季瀾去外頭找了個落腳的地方,對衛國公夫婦只說要忙崖州開市的事情。
這倒不是藉口,季瀾就是這麼想的。就算他與蕭永寧沒有未來,他也要給蕭永寧打造一個富庶的崖州,還他的救命之恩。
季瀾存了很多錢,幾天時間就把東市所有能買的鋪子全都買了。其中有一間臨街後面連著個院子的,季瀾命人重新刷了牆,添了貨架,自己住進了後院。
他又向衛夫人借了兩個伶俐的小廝,一個叫錢福,另一個叫錢祿。錢福負責打理東街的鋪子,錢祿負責籌辦「西蘭民俗節」。
所謂「西蘭民俗節」是季瀾想出來的吸引人氣的手段。借著這個名頭,再通過錢家的大力宣傳,他要把崖州附近的州郡百姓都吸引到這裡來遊玩。東街便是這次集市的主街道。
季瀾打出告示,鼓勵老百姓參加「西蘭民俗節」。節日期間,他名下所有鋪子免費提供給大家擺攤。另外,招募百姓做散工布置街道、參加表演、售賣貨物、充當導遊,每人每日十文錢。若家裡有房間願意提供給外地遊客居住的,額外獎勵一兩銀子。
崖州百姓清貧已久,一聽有這好事紛紛報名。
一個月後,整個東市張燈結彩,各路戲班雜耍雲集,小商小販擺滿整條街。崖州最漂亮的幾處沙灘搭起了茅草涼棚,支起了沙灘椅,晚上點起了篝火,還有專人負責意外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