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瀾:「北方人不善水戰,還是得招募本地兵源。」
蕭永寧:「我也這麼想。我這就派封疆前去徵兵。但凡願意參軍的,崖州境內終身免稅。若戰死,父母妻兒皆由閒王府撫恤。」
「殿下真是又英明又仁德。」季瀾由衷誇讚。
蕭永寧指了指自己臉頰:「那獎勵一個?」
季瀾摟住他的脖子,在一側臉頰上親了一口。還沒等蕭永寧再指示,又在另一側親了一口。
「夠嗎?」
蕭永寧笑:「不夠。」
季瀾:「得寸進尺。」
蕭永寧勾住季瀾的衣帶:「和你在一起,永遠都不夠。」
***
秋風漸起,閒王府來了個不速之客。皇帝身邊的首領太監許公公突然到訪。
許公公帶著皇帝的密旨來,汪德喜不敢怠慢,直接就領著去見蕭永寧。
蕭永寧與季瀾正在書房。見許公公來,蕭永寧面上顯出一陣驚喜,親自去迎接。
「什麼風把許公公您給吹這兒來了?」
許公公上前兩步,笑得像包子漲開了褶。「閒王殿下,您可折煞奴才了。當然是皇上想您了,才派老奴不遠千里地來看看您。」
「哦?父皇他身體好嗎?」
許公公:「皇上身體倒還康健,只是時常掛念殿下您和國公爺。容老奴先將皇上的密旨傳了,待會兒還得瞧瞧國公爺去,把皇上賜的補品給國公爺送去。」
蕭永寧聞言,哪能不知道這是皇帝的眼線摸不清衛國公的狀況,特意派許公公過來親自瞧瞧。
衛震海身體康復,總不能一直躲著不見人。這倒是個機會。蕭永寧與季瀾對視一眼,季瀾立刻會意。
季瀾:「既然許公公要傳皇上密旨,那我就先告退了。」
待季瀾離開,蕭永寧命人給許公公看座,上茶。
「不知父皇有何旨意?」
「老奴聽說前些日子,殿下與季大人乘船遠遊去了?」許公公沒宣旨,反倒與蕭永寧說起閒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