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公,要麼靠法律,要麼靠武力。這是蘇黎一直信奉的真諦。
沒當警察以前,遭遇不公之事,蘇黎通常都是依靠拳頭解決的。她把人打得最慘的那次,是上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同班一個男生誣陷她偷竊,他課間的時候跑去班主任的辦公室對老師說,親眼看見蘇黎在課間操的時候偷了同桌一塊草霉味的橡皮。
那個男生當時在班級里擔任學習委員,而蘇黎卻是個成績不太理想的「差生」。除了個子長得高,其它一無是處。所以不用猜都能知道結果,那個男生憑藉職位和成績優勢,成功獲取了老師的信任,蘇黎就這樣被正式冠以「小偷」之稱。
蘇黎得知告密者是誰後怒火中燒,於某日放學後,將那個男生堵在一條死胡同里。讀小學那會兒,女生一般都比同齡男生高,所以蘇黎揍起人來格外得心應手。她把男生堵在胡同,二話不說騎在地上就是一頓狂毆,打得那個男生連連求饒,她卻仍不肯停手,直至將男生的一顆門牙打掉方才罷休。
蘇黎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表里不一的偽君子。人前光鮮謙恭,背地陰暗齷齪。余安這次的投訴行為,讓蘇黎不禁想起那個誣陷她的男生,於是便正式將其納入她的偽君子黑名單中。不過蘇黎很快整理好情緒,將那一腔不恥與氣憤自我消化後,徑直走向辦公室,遵從局長的命令帶著尹成一併趕往餘生住所。
「蘇隊,你沒事吧?」坐在副駕位上的尹成怯生生的問,看來他也已然知曉蘇黎被余安投訴的事情。
「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啊……這個余安還真是個小人!還搞起投訴這一套來!他為什麼針對我啊?我不就是在沒打招呼的情況下去了他家一趟嗎?至於嗎?」蘇黎扶著方向盤憤然的說。
「你還去過他家啊?什麼時候去的啊?怎麼不叫上我啊?你還敢一個人去他家啊,怪不得他投訴你呢,呵呵……」聽了蘇黎的話尹成深表同情的笑了起來。
「就那天,唉,你別問了,煩死了……我不是想著儘快了解一些情況嘛。」
「余安不是針對你,他誰都針對,呵呵,律師嘛,仗著自己的法律知識和三寸不爛之舌,誰都不放在眼裡的。你這才哪到哪兒啊,你沒瞧見他之前怎麼擠兌我們的。」
「啊?擠兌你們?」
「是啊,還不就因為他爸媽的案子一直沒破,覺得我們無能唄。那傢伙脾氣古怪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了陸老師的怪基因。你呀,儘量少去招惹余安吧,省得他三天兩頭來投訴你。」尹成由衷的勸慰道。
「哎,行吧。這回我知道了,寧得罪真小人,也別惹偽君子,算我倒霉……」蘇黎不屑的搖了搖頭。
兩人說話的功夫轉眼間老爺車就開至餘生家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