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到「安葬」兩個字,何正義忍不住再度痛哭起來,五官皺作一團,一個高大魁梧的成年男人哭成那副模樣著實令人心碎。他邊哭邊顫抖著拉開棉衣拉鏈將大黃塞進胸口,然後又輕輕將拉鏈拉起,動作輕柔而小心,仿佛生怕弄疼了大黃一樣。隨即抹了抹臉上的淚,抽噎著走向無邊夜色。
凝望著何正義的背影,蘇黎長嘆一口氣,用力吸了吸鼻腔里的酸楚。
「蘇警官,對不起啊……我弟弟他……他從小就對小動物沒什麼好感。」餘生替弟弟虔誠的道著歉。
「你犯不著因為他跟我們道歉,你是你,他是他。再說,你剛才不也被他害了嘛。唉,真不知道余安是個什麼怪胎。」蘇黎呆望著殘留一地的血漬,憤然從胸腔內吐納出一口濁氣。
「他的性格應該是遺傳了我爸吧……我爸從小就教我們殺雞宰鵝,我特別害怕那種事,所以他才會帶我進那片老林里打獵,打算磨練磨練我。可是余安跟我不一樣,他從小膽子就大,宰殺雞鴨這種事,信手拈來,從來都不害怕。」餘生神色平淡的講述著父親與弟弟的往昔,猶如講述外人的故事一般。
餘生的話再次點醒蘇黎,她頭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那條被開膛破肚的黑狗。
「蘇警官,時候不早了,我跟尤栗就先撤了哈。今天……真是要謝謝你。你哪天有空,我請你吃頓大餐,以表謝意。」餘生說著湊近尤栗,面對面幫她緊了緊羽絨衣領口,然後自己才將外套拉鏈拉到頂端,嚴嚴實實遮住冷峻的下頜。
「行,到時候提前聯繫吧,反正我有你的電話。折騰了一宿,確實該休息了。不過……你們最好先別回你那個老房子,我怕余安他又找你們麻煩。」女警思慮得甚是周全,各種細節都替這對有情人想好了。
「還是你想得周到,我知道了。放心吧,蘇警官,十分感謝。那我們就先走了。」餘生再次誠懇的感謝,說罷拖起尤栗的手向蘇黎客套的道別,兩個人十指緊緊相扣在一起,那畫面相當甜蜜。
「蘇黎……謝謝你。」尤栗凝望著蘇黎,眼裡掩飾不住幸福的笑意。
「回吧。好好的……」蘇黎輕輕拍了拍尤栗的胳膊,微微點了點頭,簡短的言語中坦露著深切的祝福。
看著一對璧人的身影行走在空寂的雪夜裡,蘇黎眼底不禁起了一層細微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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