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爭慌了,翻遍身上的口袋也沒能找出半塊紙巾,只好用手指去幫許竟擦眼淚,「對不起,唉,我怎麼總是惹你哭啊,我真的沒有任何不好的意思……」
許竟沉浸在自己的傷心與難堪之中,那一段長篇大論傳到他耳朵里,被過濾得只剩下了幾個明顯的關鍵詞語。
喜歡。
負責。
多可笑吶。
突然感受到宋爭的動作,他立馬偏頭躲開,不讓宋爭觸碰到他。
之前,宋爭在他眼裡就像個愣頭小子,偶爾說話做事挺有意思的,也許莽撞,卻無傷大雅。
現在他卻覺得,宋爭和那些想要得到他的alpha也沒什麼不同。
人的情感,怎麼會在一天之中就可以輕易經過從無到有的轉變,並且突然濃烈到要對彼此負責、建立關係的程度呢?
他倒也不是完全不相信宋爭說的話,畢竟誰都不會無憑無據地對別人產生好感,可是,那份所謂的「喜歡」真的值得重視嗎?
幾分心動,幾分激情,再加幾分信息素的衝擊,足夠讓宋爭說出「負責」這種話了。曾經那些想要與他假戲真做的alpha,哪個不是因為這樣,提出要負責,過了多久還糾纏不休。
在他看來,結婚計劃籌備、開始再到拍板執行至今的全部過程,雖然沒有幾天,但一直都控制得好好的,並且可以預料地會繼續控制下去。明明是因為今晚的突發事件,造成發-情期紊亂,他們才陰差陽錯地滾到床上,搞出了臨時標記,宋爭為什麼會上升到要把假結婚這一整件事情的性質都顛覆了呢?
宋爭和他們到底有沒有區別,又具體不一樣在哪裡,至少現在許竟是找不到答案的。
他不懷疑這份喜歡的真假,但絕對不願意傻乎乎地接受,甚至認為這是一種侮辱。
一個計劃在心中漸漸成型,想法愈發堅定,許竟抹掉眼淚,扭過頭向宋爭湊近。
「給我信息素就行了,」他說,「宋爭,我不要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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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爭:六月飛雪啦!真的是他撞在棍子上了,不是我拿棍子打的他嗚哇嗚哇……
醫生(冷眼):呸!行了,死渣男。
第25章 需要
回去的路上,許竟都沒有再說過半句話。
秦淏和宋爭同年出生,前後不過幾個月,但兩人的性格天差地別,加上有宋寒這一層關係在,面對任何問題時,秦淏總是習慣性地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宋寒身邊,照顧著宋爭這個「弟弟」。
嘴上說不管了,臨睡前,他還是找到酒店的管理人員,讓他們加強安保措施。
他明確要求,必須嚴格攔截非劇組工作人員進出或停留在酒店的門口和地庫入口。這種情況如果放在之前,酒店管理方一定會推拉或者趁機再多收取一些費用,但現在有客房爬蛇和電梯傷人的事情做鋪,他們的態度就不得不調轉180度,連聲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