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有他提前做好了安排,宋爭和許竟才得以「平安」抵達酒店的地下車庫。
回到房間,許竟依然一言不發。宋爭用手掌搓熱了藥酒,給他揉後腰和膝蓋,對付淤傷,力道小了揉不開,所以肯定是會疼的,但他也沒吭聲。
做完這些,宋爭按照醫生的吩咐,分好藥,又拿了水,送到床邊。
「發-情期的時候,身體會比較敏感,需要多注意,按照醫囑服藥吧,其他的……你就先別吃了。」
他猶豫著,還是將心中所想說出來了。
許竟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宋爭指的是那些幫助睡眠的藥。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他問。
宋爭撓撓頭,琢磨不出怎麼說才更合適。
但他去過許竟房間的次數屈指可數,稍微一回憶,彼此就能對上號了,於是,許竟也沒有非要等到一個確切回答:「好吧。」
對於許竟的乖順,宋爭面露喜色。
他沒怎麼把車上那句「不要你負責」放在心上,只以為是許竟一貫要強、好面子的說法。
許竟考慮得當然是自己的身體,而不是要順從面前這個給了他臨時標記的alpha。吃完藥,他躺回被子裡,骨碌著眼睛想了想,又說:「這幾天上來睡吧,我需要你。」
……的信息素。
後半句他故意沒說得那麼清楚,宋大傻子也沒往深處想,樂呵呵地同意了。
開玩笑,一個香軟又聽話的omega提這種要求,除非x功能有障礙,不然誰會拒絕?
他欣然把被子從櫃裡掏出來,放在許竟旁邊。
許竟繼續道:「明天白天我想休息。」
「行,」宋爭早把在車上答應秦淏明天照常拍攝的話忘到腦後去了,點點頭說,「你的膝蓋確實也應該休息一天再看。咱們拍戲基本需要一直走路,還有不少摔倒的鏡頭,你今天撞得那麼狠,再勞累的話肯定不利於恢復。」
許竟這麼說的重點並不全在「休息」,而是另有打算,所以他沒理會宋爭在旁邊絮絮叨叨的過程,只等對方邏輯自洽完了,再說:「然後晚上我們把夜戲攏到一起,集中拍了吧。」
「啊?」
宋爭手裡的動作一頓。
以往,許竟絕對不會說出這種干涉導演組安排的話。
他自己心裡清楚,是因為想要借著已經無法改變的發-情期,趁宋爭心懷愧疚,多提提要求,在儘可能讓自己更舒服的前提下,越早完成工作越好,趕緊離開宋爭,從現在這種危險又莫名其妙的狀態中脫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