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咖啡店的招牌比較舊了,上面的字模糊不清,還缺了好幾塊。走進去,裡面的陳設也很復古,窄窄的櫃檯里就一個店員,不過也不算少了,畢竟屋裡攏共只有四、五張小桌子,他一個人完全服務得過來。
店裡很空,除了最角落的那張桌子坐著人,其他地方並沒有客人。許竟徑直走過去坐下,摘掉墨鏡,他並沒有擺出一貫的笑容,只是淡淡地說:「喬先生?」
從剛才就一直坐在這裡的人是喬梓銘,也正是他聯繫許竟,將其約過來見面的。
許竟是公眾人物,網上多得是相關照片,喬梓銘一眼就能看出來,自然不需要再通過詢問來確認身份。
他沒什麼好臉色,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半晌開口道:「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離開宋爭哥哥。」
開場就聽見這種濫俗台詞,是許竟沒想到的,他忍不住發笑:「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腦迴路真的很離譜嗎?我是宋爭的合法妻子,他爸媽都沒有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你為什麼覺得自己有立場問我這種問題?」
喬梓銘臉上一白,不過立刻反擊道:「少沾沾自喜地拿結婚證說事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明星又能怎樣,取悅有錢人的玩意罷了,你拿什麼和我的家族背景斗?等你的利用價值消耗殆盡了,宋爭哥哥就會一腳把你踢得遠遠的,到時候你什麼都得不到,現在趁我還在好好說話,願意賞你點兒好處,識相一點,趕緊滾吧。」
見面之前,許竟已經大概知道喬梓銘揣著什麼目的了,同意過來,只是好奇宋爭他們那個階層的人會如何解決自設的問題。
畢竟如果答應和宋爭在一起,這些事情他總要面對,即便沒有喬梓銘,還會有別人,提前適應一下,就當練練手了,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不至於太被動。
但喬梓銘顯然令他大失所望。
根本稱不上「對手」二字,沒什麼意思。
他雙臂環繞,向後緩緩倒去,靠在椅背上,滿臉都是看傻子跳舞一般的戲謔。
「你那是什麼表情,」喬梓銘怒道,「別給臉不要臉!」
許竟笑意更濃:「嗯,你說完了嗎?」
喬梓銘瞪著眼睛:「你什麼態度!急個屁啊,趕著投胎去?」
「倒也不至於那麼大的事兒,」許竟氣定神閒地回答,「就是問問你說完了嗎,說完的話,我要走了,宋爭還等我吃飯呢。」
聽他這麼說,喬梓銘眉頭緊鎖,兀自拿著手機點了幾下,半晌才道:「許竟,你臉皮怎麼那麼厚,宋爭哥哥根本都沒有把你當回事,只不過利用你的臭名聲炒作電影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宋太太了。」
許竟聳聳肩:「炒唄,這事兒經過我同意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