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梓銘被他噎得一愣,不等說什麼,聽見他又道:「沒猜錯的話,接下來,你打算給我放一段錄音,讓我聽聽宋爭親口和你描述怎麼利用我的內容,對嗎?」
喬梓銘啞口無言,如此反應自然許竟的意料之中,他壓根不給喬梓銘說話的機會,接著道:「省省吧。我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呢,搞了半天,都不如沒斷奶的小狗叫喚。喬先生,雖然我對你們這些商業家族不太了解,但能讓你這麼有底氣,天不怕地不怕,到處撒潑打滾,你口中的『喬家』應該經濟實力也不容小覷,我實在太好奇了……」
頓了頓,他盯著喬梓銘的眼睛,緩緩道:「我今天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可好像沒學到什麼啊。不都說商場如戰場麼,我真是不明白,這狼和狼怎麼會生出一頭豬來,太不科學了,你說呢?」
喬梓銘從小到大過的都是眾星捧月的生活,許竟的嘴巴一向厲害,他見都沒見過,哪能招架得住,當場急紅了臉。
「你!」
他氣得拍桌子,但半天也沒「你」出什麼下文。
許竟在心裡搖了搖頭,暗道喬梓銘不過是個色厲內荏的小垃圾,為了這貨花錢準備安保,完全多餘了。
想到已經花出去的那份錢,他不禁一陣肉痛,便更下定決心要在喬梓銘身上罵回來。
見喬梓銘手都在發抖,頻頻看向自己面前的咖啡杯,他馬上會意,冷笑道:「怎麼,想潑我?」
喬梓銘被戳中心思,僅剩的幾絲猶豫來不及發揮作用,他氣急敗壞地握住杯口,欲將裡面的液體全潑在許竟臉上。
許竟卻猛地站起來,眼疾手快地按在咖啡杯上,就勢往前一推。
淺棕色的液體撒滿喬梓銘的褲面,空氣中飄出陣陣焦糖香氣。
咖啡是喬梓銘剛來的時候點的,已經不怎麼熱了,但澆到兩腿之間的嫩肉上,衝擊還是不小。
喬梓銘眼圈都紅了,呆在座位上,絲毫不知如何招架下去,剛才的氣勢一去不復。
「耳釘不錯,挺漂亮的。」
許竟也弄不明白,自己心裡這股邪火到底是從哪個節點開始突然旺起來的,明明喬梓銘從頭到尾都沒有占過上風,可他就是不想這麼輕易地「放過」對方。
於是,他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撥了撥喬梓銘的耳垂。
「喬先生養尊處優,想必沒怎麼打過架吧,我跟你說,潑水、揪頭髮什麼的,都太小兒科了,像那種喜歡戴耳釘的,尤其是別人老公給買的,你得捏著他的耳垂,直接把耳釘拽下來,研究一下人家用什麼本事勾引有婦之夫,多帶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