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恪這麼做,意思很明顯。
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用行為告訴了所有人,這個新人是受關照的。
拍攝中斷,鏡頭標記結束,許竟和厲自宇坐回他們的休息區域,等待回看、補妝。兩人的座椅放在一起,因此許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厲自宇坐下之後,目光仍然停留在新人以及站在後面跟導演交涉的Roise身上。
「別看了,」許竟輕輕拍了拍厲自宇的肩膀,「歇會兒吧,瞧這架勢,是帶了好處進來的,以後有的是機會看呢。」
不用他說,厲自宇也心裡明白。
Roise是新燦的金牌經紀人,會分派到她手裡帶的藝人,不論新舊,基本不是什么小角色,而且通常和老總張盛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
就像之前的他。
不過,Roise今天帶過來的人,並不是當時陪張盛出席酒會的那個,期間又換了幾個不得而知,足見他們這些omega多麼可悲。
無論當時以為自己如何的不同,對張盛來說,都不過是包裝不一樣的玩具罷了,新鮮過後,換掉就是。
「沒什麼好看的。」
厲自宇收回視線,一貫嘴硬地應道。
等在不遠處的小蘇拎著化妝箱湊過來,許竟對她微微搖頭,她立馬會意,腳下急轉方向,沒有打擾他們的對話。
許竟轉過身子,笑道:「張總換人的速度夠快,說真的,從朋友的立場,我一點都不覺得你可憐,你自己也是,不要多想,以後的路會越來越好的,不再需要依附那種人渣,你應該覺得脫離苦海了才對。」
厲自宇撇撇嘴:「我當然脫離苦海了,只不過是覺得當初的自己傻逼,怎麼會喜歡上張盛那種狗玩意,眼蒙心瞎的,還差點把命搭進去。」
許竟皺了皺眉,對於後半句有點不解,但還是沒有細究,只說:「過去了,就別想了。」
厲自宇一時沉默不語,見他如此,許竟本以為交談結束,便準備叫小蘇過來補妝,卻不料他竟然主動又把話題拽了回來,說道:「你還不知道吧,當初那事兒就是張盛做的。他騙我,說什麼跟別人都是玩玩,叫我以他omega的身份出席,陪他去參加酒會,結果呢,是把我送給別人,呵……還不止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