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
許竟收斂好方才的情緒,笑著說:「我倒不是很在意外界的眼光。況且,好人做一次壞事就會被人罵臭,但爛人收心改好,反而會得到大家的讚揚和支持,這個世界的道理總是如此,既然這樣,何必非得為自己正名呢。以後我身上肯定不會再傳出什麼花邊新聞了,就踏踏實實的跟著你,想來處境不會太差的。」
宋爭還在琢磨字裡行間的意思,許竟又補充道:「再說了,每一段『包養』關係都簽了合同,我也不能違反保密約定去為自己正名。」
「告訴我的家裡人,總不算違反保密約定吧,他們不會說出去的。」宋爭道。
他想的是,至少在父母面前為許竟解釋清楚,讓他們不再覺得許竟是一個輕浮、隨便的人,許竟也明白他的想法,輕聲細語道:「其實用不著去和他們說的。」
「我可不願意他們一直都誤解你、瞧不起你。」
「不是,」許竟搖搖頭,「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堅決要名正言順地娶我,他們就一定會對我進行徹底調查,憑藉宋氏集團的本事,查出真相來並不是難事,無需我們多解釋什麼。」
他們回首都的事情,只有宋寒和秦淏知道,這倆都不是多嘴的人,宋爭也沒主動告訴宋庭聿和奚揚,仍然住在許竟家裡。
一周後,宋爭帶上許竟,如期參加了舉辦在首都市郊的電影節。
秦淏沒有來,由於提前就說好了,宋爭也沒覺得有什麼,倒是厲自宇主動打來電話,問能不能跟《虛鏡》劇組一起出席。
按理說這種場合有導演和主要演員到場就可以了,厲自宇在電影中的角色戲份並不重,但介於他與許竟的交情,以及二搭話題的熱度,帶上他也沒什麼不妥。
宋爭問過許竟的意見,便答應了。
許竟目前沒有經紀公司,和宋爭又是情侶關係,自然是坐宋爭的車和他一起去市郊。
出發前,許竟想到了什麼,給厲自宇回了一通電話。
果然如他所料,厲自宇也不是和Roise一起過去,他便問清楚地址,讓宋爭開車過去把人接上。
厲自宇在電話里有些吞吐,最終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見了面,許竟發現,他的狀態比前陣子差了一些,但看起來也還好。
有種……鮮花即將枯萎的破敗感,但同時又帶著不必支在架上綻放,可以歸於土壤的自由氣息。
「你怎麼自己跑活動?」
許竟心裡大概有了答案,但還是開口問道。
厲自宇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情中人,也正因為許竟通過之前一系列的接觸,對他有一定的了解,才會選擇直接大方發問,而不是裝作沒事一樣忽略掉他的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