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說道:“三管家,這次六爺派您來,真的只是為了買那一張小小的方子。”
被稱為三管家的人點點頭,咬了一口火燒夾肉:“那個豆腐乾老太爺愛吃極了,六爺為了表孝心,就派我來買那方子。”
另外兩人隱晦的交換了一下視線,一人說道:“六爺真是個大孝子,孝心可嘉啊。三管家,您是吃過山珍海味的人,這小縣城也沒什麼可招待的。這火燒夾肉可是我們雙河的名吃,在旁的地方輕易吃不到,等晌午的時候我在天然居定一桌上等的席面,您可不要嫌棄啊。”
三管家推辭了一下:“還是不要破費了。”
許銅沒在聽下去,接過自己的火燒夾肉離開了。
許滿囤接過兒子買來的火燒,衝著兩個兒子使了個眼色,三人沒說話,朝反方向離開了。
一直到駕車出了城門,父子三人才把心放下。
實在不怪他們小心謹慎,作為平頭小老百姓,那張方子就是他們立家的根本,突然冒出來一個大人物說要買他們的方子,他們能不誠惶誠恐嗎。
坐在牛車上,許銅:“爹,我聽見程氏米店的掌柜喊那人‘三管家’,那三管家說是六爺派他來買方子的。”
許滿囤點點頭,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到家時,還不到中午,許滿囤把火燒夾肉交給周氏,說道:“這是今兒在縣城買的。”
周氏點點頭,說道:“等晚飯吃吧,中午根兒不在家。大夫囑咐了,我爹不能吃豬肉,等晚上把火燒裡面的豬頭肉撥出來,拿白菜心香油涼拌,火燒熱一熱,給我爹攤一個雞蛋夾著吃,剩下兩個,你吃一個,根兒和留柱一人半個。對了,打聽清楚了嗎,那真是程家的人?”
許滿囤:“是程家的三管家,專門來買咱們家的方子的。”
周氏繼續問丈夫:“那方子咱到底是賣不賣?”
“讓我在想想,等晚上再說。”
吃完晚飯,陳氏和小周氏就領著孩子回了屋,許楠照例留下。
許滿囤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打算把方子賣了。”
家裡人都沒有表示反對。
“不過賣方子也要和他們講好了,只能自家做著吃,不能拿出來賣,方子也不能流出去。”許滿囤接著說道。
許楠提出疑問:“爺爺,要不跟他們簽一個契書,不能拿出來賣。”
許滿囤想了想:“這次來的是個管家,簽了恐怕也不管用。程家是個大族,恐怕也看不上賣豆腐乾的這點子錢。根兒,你把方子再抄一遍,明天我帶著去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