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鐵囑咐道:“別走遠了。”許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許楠把碗筷放到廚房,在驛站四周轉了轉,裝作無事的樣子,去找小二套話。
小二正忙著收拾桌子,許楠找了張乾淨的桌子坐下,問道:“小哥,剛才進來好幾個軍爺,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小二忙笑道:“秀才爺,小哥不敢當,這幾個軍爺聽說是陪著上官回鄉探親的,”復又低聲說道:“看他們那模樣,像是見過血的。”
許楠接話道:“不知他們是哪裡來的軍爺?”
小二道:“好像是西北來的。”
許楠:“哦,怪不得他們的模樣凶煞,西北我朝正和瓦剌開戰,他們想必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
許楠在大堂坐了一會兒,就溜達著去了後院。
剛才小二哥說這幾位軍爺是騎馬來的,剛才有一位軍爺去了後院,想是餵馬去了。
後院的馬棚里,其中一匹黑馬很引人注目。
許楠走上前去,裝作欣賞了一會兒馬匹,對正在餵馬的人說道:“這位軍爺,在下雙河縣學子,姓許名楠。因秋雨綿綿被困於此,見此駿馬實在是心癢難耐,唐突之處還請見諒。”
餵馬的軍爺打量了許楠一番,對這個學子的態度很受用,說道:“這匹黑馬是我們校尉的愛騎。說來也巧,我們校尉也是雙河縣人士,也姓許。”
許楠心中大喜,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玩笑般說道:“那可真是有緣啊!我是雙河縣河間鎮人士,不知校尉是哪裡人士,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呢!”
軍爺也笑道:“那可真是巧了啊,我們校尉也是河間鎮人士。”
許楠心中的把握已經有十分了,臉上就帶了急切的神色,問道:“請問這位校尉是否姓許名銀?”
軍爺的神色帶上了警惕,語氣也正經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麼人,打聽這許多幹什麼?”
許楠趕緊把話說清楚:“這位軍爺,我的一位叔叔,七年前被抓了壯丁,說是邊城修城牆去了。今天見到這位校尉,與我叔叔約有五六分相似,這才來打聽聽到您說校尉是雙河縣河間鎮人士,又是姓許,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叔叔。”
聽到這,那位軍爺的臉色恢復正常,上下打量了許楠一回,說道:“請您跟我去一趟吧,即使不是您的叔叔,也是老鄉,那也算半個親人了。”
許楠點點頭,跟在這位軍爺的身後去了他們的房間。
暫時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銀叔,許楠就沒通知爹和二叔。
到了屋門口,那位軍爺先進去了,很快,就出來了一個人,正是那位校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