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周:“可是您也只教導存義一個啊,別的府上請的先生要教導全府孩童的。咱們是同鄉,您和存義又有師生之誼,您在推脫,就是見外了。”
許楠道:“李兄,我表字子勤,你喊我的字就可以了。”
李正周大喜,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了,子勤。”
李正周的妻子就在府城,他早就派人到府城報信,許楠一行人剛到府城門口,就有李家下人來接了。
李宅在府城南邊,這一帶基本都是商人居住,離府學也不算很遠。
李宅從外面看並不算很大,也不甚富貴,等進了門才發現別有洞天,四處可見花草樹木,房屋也精緻華麗。
現在是秋末,基本上看不到綠樹繁花了,但是並不給人頹敗之感,反而收拾的很乾淨,一片落葉也不見。
二丫是婦人,自然要去內宅,李正周的妻子會在內宅招待她。
她沒經歷過這樣的場合,有些不安,許楠暗地裡握了握她的手,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二丫這才把心放下來,和存義一起去了後宅。
考慮到許楠一行人剛趕完路,脾胃正弱,酒菜都是以清淡為主,許楠不由感嘆,這李正周的夫人看起來是一位細緻之人。
李府只有李正周一位男主人,他也沒請別人作陪。
李正周是個商人,處事圓滑,已經差不多摸清楚了許楠的脾氣,席間倒是沒怎麼勸酒,只是撿自己走南闖北經歷的趣聞說與許楠聽。
許楠上輩子算是個宅男,這輩子也沒去過幾個地方,出過的幾次遠門也都是為了科舉,路上根本就無心風景,聽到李正周講起各地的風土人情,也是十分感興趣。
兩人越聊越投機,一頓飯下來,都已經稱兄道弟了。
吃完飯,李正周親自帶著許楠去了他給準備好的院子。院子就在李宅後面的一個小巷子裡,四周很是幽靜。
院裡正房四間,東西廂房各兩間,西廂房靠窗的位置有一棵大榕樹,雖然葉子已經落盡了,還是能想像出它盛夏時的枝繁葉茂。
正房中間一間稍大,做了客廳,客廳兩邊是兩間臥房,最西邊是一間耳屋。
李正周笑道:“時間匆忙,來不及好好收拾,要是還有什麼缺的,子勤儘管說就是。”
許楠趕緊道:“這已經很好了,多謝正周兄了。”
李正周看許楠很是滿意,接著道:“一路舟車勞頓,子勤想是累了,我就不打擾了。”
許楠:“今天來不及了,等改日我在請李兄前來小酌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