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心裡本來就想去,聽到明嬸也這樣說,當下就換了出門的衣裳,叫上明叔,去了君大夫的藥鋪。
君大夫在府城很是有名,他們雇了一輛馬車,明嬸對車夫說了君大夫的名字,車夫很是痛快道:“這君大夫的藥鋪我是知道的,夫人,您坐好了,走嘞。”
二丫和明嬸坐在車廂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很快君大夫的藥鋪就到了。
今天的天氣不算好,北風颳得厲害,加上陰天,感覺氣溫下降了好幾度。
天氣乍然冷了許多,人們一時還不能適應,街道上的行人也比前幾天天氣好時少了許多。
二丫付了車錢,車夫道:“這位娘子,前面就是君大夫的藥鋪了,那裡馬車不能拐彎,只能委屈您在這裡下車了。”
明嬸道了謝,一手扶著二丫往前走了幾步,果然看到了一間門臉不大的藥鋪,看門口的裝潢,這件藥鋪像是有了好些年頭了。
大約是今天天氣不好的緣故,藥鋪的人並不算多。
明嬸找了一個藥鋪的夥計問道:“請問君大夫在不在?”
夥計道:“在的,您看見那扇門了嗎,君大夫就在裡面。”
二丫和明嬸推門進去,正對門的方向有一張不大的長桌,一邊靠牆擺著四把椅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先生。
他面白無須,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此時他正對一個年輕的婦人說著什麼,年輕的婦人身後還站著一個老婦人。
明嬸和二丫放輕腳步,二丫找了一把椅子坐好,明嬸站在她的身後。
很快,那個婦人就看完診,千恩萬謝的走了,二丫注意到,君大夫並沒有給婦人開藥方。
等婦人走了,二丫坐在桌子前面,伸出右手請君大夫把脈。
君大夫問道:“有什麼症狀?”
二丫紅了臉,低頭小聲答道:“我與夫君成親好幾年了,肚子一直沒有動靜。聽說您最擅長這個,才找您看診的。”
君大夫閉幕凝神把了一會兒脈,又示意二丫換到左手來,問道:“最近一次月事是什麼時候,與平時有什麼不同?”
二丫臉更紅了,說道:“是半個多月前,這次月事……只來了三天,顏色……極淡極少。”
君大夫道:“夫人已有身孕五十多天了。”
二丫猛地抬起頭,用不敢置信地語氣問道:“怎麼會?我的月事才過去十幾天,怎麼會有五十多天的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