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夫道:“每個人的情況不同,不能一概而論,像夫人的這種情形也是有的。”
二丫意識到自己剛才太失禮了,復又低下頭道:“我聽說別的婦人懷孕頭三個月都會忌口嘔吐,我也沒有。”
“這沒什麼,有人會忌口三個月,有人一天也不會忌口,還有人會一直吐到生,不能一概而論。”
二丫像君大夫道了謝,飄飄然的走出君大夫的診室,慢慢走出藥鋪的門口。
等站在了大街上,二丫才算真的回過神來,雙手不由自主地附上自己的小腹,自己真的有孩子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又回了藥鋪,徑直走回君大夫的診室,問道:“君大夫,我有孕時正好趕路,一路上風塵僕僕的,要不要吃些保胎藥?”
看到她去而復還,站在門口就問診,君大夫並沒有感到厭煩,溫聲說道:“夫人的身體底子好,脈象上也沒有什麼不妥,回去後切忌不要幹什麼重活,要知道這頭三個月是最需要小心的,不過幹些輕省的活計是不礙什麼事的。既然夫人不忌口,那多吃些瓜菜魚肉最好。至於保胎藥,夫人暫時是不需要吃的。”
二丫再次向君大夫道了謝,慢慢走出了藥鋪。
明叔在街口等著她們,看到她們出來,就要雇一輛馬車。
二丫道:“明叔,不要雇馬車了,太顛簸。”
明嬸問道:“那咱們走回去?我們兩個是沒事的,夫人有了身子,可要小心一些。”
二丫想了想也是,就吩咐明叔去雇一輛牛車,雖說慢了些,到底平穩。
許楠到了家先是和二丫說了一會閒話,見二丫心不在焉的,就問道:“可是有什麼事?”
二丫低頭摸著小腹,溫柔道:“好事。我有了。”
許楠不解道:“有了,有什麼了?”
二丫小聲道:“有你的孩子了。”
許楠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心裡明白過來了,猛地跳了起來,想用手摸摸二丫的小腹,又怕自己的手勁太大,傷到她。
他在屋裡轉了一圈,平靜一下心情,問道:“你的月事不是才過去沒多久嗎?”
二丫道:“咱們圓房好幾年,我的肚子也沒動靜。我聽說有一位姓君的大夫看的很好,上午和明叔明嬸去了一趟,那大夫一把脈就說我已經有孕五十多天了。我心裡怕大夫診錯了,就說我的月事剛過去沒多久,君大夫說婦人有孕,也是有這種情況的。”
許楠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二丫的肚子,很快就收回了手,蹲在二丫的身前,像一隻大哈巴狗,問道:“你可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儘管吩咐我,我去給娘子辦。”
二丫搖搖頭:“我一時想不出要吃什麼。對了,你剛才說有事和我說,到底是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