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楠推辭不過,請李府的一個下人先回去告訴二丫,不用等他吃飯了。
李正周的這個朋友姓鄭名席,很是健談,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和許楠稱兄道弟了。
交談間,許楠詢問了一些他父親的年歲,鄉梓,生平等情況。
許楠喝了幾杯酒,回家時大門已經上了鎖,他敲了幾下門,明叔來給他開的門。
他讓明叔先回屋了,自己先進廚房拿溫水洗了臉,漱了口,才回了屋。
二丫正坐在炕上做針線呢,見許楠進來,忙下了炕,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溫水,說道:“我尋思你得喝酒,爐子上一直燒著熱水呢。”
許楠把水喝了,說道:“我知道,我在廚房洗了臉才進的屋,你怎麼樣,晚上吃的什麼。”
二丫幫他把外袍掛到架子上,說道:“吃了一碗麵條,兩個雞蛋。”
等許楠收拾好了,夫妻兩個一起上了炕,二丫也不做活了,許楠拿出書,開始給二丫念詩。
這是胎教。
晚上念詩,早上許楠就給二丫吹笛子,幸好前世許楠就學了兩三年的笛子,中了秀才後,許楠又把前世的技藝給拾起來了。
現在的笛子和前世是有一些不同的,不過倒是沒有太大的差別,學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許楠撿那些或歡快或輕柔的曲子吹給二丫聽,給孩子做胎教。
有時候二丫也裝作不經意地問許楠,到底是喜歡男孩,還是喜歡女孩,許楠當即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歡,我只要孩子和你都平平安安的就行。”
二丫當時高興了,過後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許楠的年紀真的不算小了,要是這一胎是閨女,那自己再生下一胎恐怕還要兩三年。
李正周朋友的父親在五天後就去世了,許楠和他也算有一頓飯的交情,和李正周一起去弔唁。
鄭家的下人把李正周和許楠單獨請到了一個屋子,不一會兒鄭席就匆匆來到了。
許楠和他說了幾句話,請他節哀,又從衣袖李拿出自己寫好的碑序交給他。
鄭席仔細地收好這張紙,起身向許楠行了一禮道:“多謝許老爺了,等父親的後事處理完了,我再去府上道謝。”
許楠忙道:“鄭兄且去忙吧,還請保重身體。”
等鄭席父親的後事辦完,他提著禮物去了許楠家裡拜訪。
等他走後,許楠把銀子交給二丫,讓她收起來,當做日常的費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