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在手裡掂了掂道:“這一塊銀子恐怕得有五六兩吧,你只是給他父親做了一次碑序,竟然就這麼多。”
許楠回道:“要是找一個秀才做這個,也得要二兩銀子。你收起來吧,這些銀子恐怕夠家裡一個月的開支了。”
二丫道:“什麼叫恐怕,很是夠了。”
許楠把鄭席帶來的禮物規整好了,道:“你跟著我受苦了,家裡的銀子被我拿了一大半出去做生意。”
二丫“噗嗤”一聲笑了:“怎麼受苦,頓頓白面,天天雞蛋豬肉,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怎麼就受苦了。銀子你拿出一大半,家裡不是還有大幾十兩嗎,都夠一般人家花用兩三年了。”
臨近臘月天氣越發冷了起來,二丫遲來的害喜也開始了。
早上,二丫吃了半個饅頭,就開始噁心,跑到院子裡開始吐了起來。
許楠也趕緊跟了出去,一遍輕拍二丫的背一邊問:“怎麼了這是,怎麼突然就吐了起來。”
二丫把早上吃的東西都吐完了,又吐了幾口酸水,許楠趕緊把她扶到了屋裡,給她倒了一晚溫水。
二丫端起碗,小口地抿了小半碗水,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剛吃了幾口饃饃,突然就噁心了。”
許楠問道:“那現在呢,還噁心嗎?”
二丫拍拍胸口道:“現在沒事了,你快吃飯吧,一會兒要去府學呢。”
許楠:“看你難受,我吃不下了。”
二丫勸道:“這怎麼行,早上不吃飯,你能頂著住,我這會兒沒事了。”
許楠只好端起碗,喝了幾口稀飯。
二丫等這一陣噁心勁過去了,也喝了多半碗飯。
許楠猶是不放心,囑咐二丫一回,又讓明嬸給二丫蒸了雞蛋羹,才去了府學。
經過兩天,二丫害喜的規律也總結出來了,就是不能吃饅頭,只要一吃饅頭就噁心。
不過餃子,麵條之類的麵食是沒問題的。
而且二丫變得特別愛喝粥,尤其是熬得稠稠的,粘粘的,放了各種雜糧的粥。
雖然害喜,二丫的胃口反而更好了,半晌也要吃一回東西。
明嬸的手藝說不上多好,許楠打算再雇一個人,專門做飯。
他和二丫商量了一下,二丫開始時不同意的,畢竟要花錢的,許楠最後還是說服了她。
怕自己找的不可靠,許楠決定去找一個“中人。”
這中人在府衙是掛了號的,是官方認證的,找他要可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