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道:“那行。”
許楠給她行了一禮:“多謝娘子了。”
二丫笑道:“別貧了。既然你要出門,肯定還有忙的,你去忙吧。”
二丫把兩隻鞋底納好,縫進銀票,就把錢嬸叫進來,兩個人一人上一隻鞋子的鞋面。
許楠領著女兒上了街,先去銀樓換了五十兩銀子的金葉子,又買了些酒菜點心。
君川穹直到天快黑了才來。
許楠也不繞圈子了,直接問道:“川穹,最近醫館忙嗎,這幾天你可有空?”
君川穹問道:“還行吧。怎麼,你有事?”
許楠道:“我的好友沈修身被流放嶺南,我想請你跟我走一趟。他流放前,肯定在牢獄裡待過,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如果他有什麼傷的話,也好給看看。”
君川穹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了:“好。我備一些金瘡藥,現在天氣炎熱,再備一些祛濕祛暑的藥,一些防蚊蟲的藥。”
許楠當即深施一禮:“多謝了。”
君川穹笑道:“謝就不用了,我正好還沒吃飯呢,蹭君一飯,可否?”
許楠當即笑道:“可,大善。”
吃完飯,君川穹離開後,許楠親自把門閂插好。
他問錢嬸:“棉衣做好了嗎?”
錢嬸道:“已經絮好了,還沒縫呢。”
許楠:“那好,拿來這屋裡,我看看。”
錢嬸把棉衣拿給他看,許楠就放在了屋裡。
鞋子已經做好了,二丫正縫腰帶呢,許楠過去給她揉肩膀:“辛苦娘子了。”
晨兒學著許楠的樣子,也過去給娘按肩膀,老氣橫秋地說:“辛苦娘了。”
腰帶好做,二丫只用了一小會兒就縫好了,和剛做的那雙鞋子放在了一起。
許楠一整晚都沒怎麼睡好,想的都是沈修身的事。
不怪許楠非要去見沈修身一面,嶺南路途遙遠,環境險惡,流放的犯人還能活著回來的連一半都沒有。沈修身這一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即使能回來,那恐怕也要天子大赦天下,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呢。
許楠吃過早飯,囑咐二丫把他兌換的金葉子縫在棉衣腋下,再把家裡收拾收拾,等從縣學回來,就把她和二丫送回家。畢竟許楠和錢有不在家,家裡只剩下女人和孩子,許楠是不放心的。
早上天剛亮,許楠就起來了,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吃過飯他到縣學請了半月假,找人幫他先代課,又買了乾糧肉乾等物。
等回到家,二丫把棉衣縫好了,許楠雇了一輛馬車,把二丫和晨兒送回了家。
